可喜悦之后,猿飞日斩看着陪着笑的新之助,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怎么反而自己的亲生儿子,没能继承自己呢?
新之助就算了,好歹还听话。
阿斯玛那个逆子...?
「阿斯玛最近在做什么?」
猿飞日斩突然询问,这段时间忙于战事,顾不得家庭。
但...自己可是事先嘱咐了惠比寿,要是阿斯玛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定要向自己汇报的。
难道是惠比寿也「叛变」了?
至于阿斯玛最近都很老实这一点,猿飞日斩没考虑过。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新之助闻言,说道:「阿斯玛最近都在跟随团藏叔叔学习呢。」
团藏要谋害我儿子!
猿飞日斩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倒不是对团藏有偏见,或者说...正是因为足够了解团藏,他才会这么想。
团藏是什么人自己能不知道?
阿斯玛跟着他,能学好?
他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挥挥手:「你回去训练吧,等水门伤好了,你就随同他一同支援前线。」
看着父亲突然板起来的脸,新之助有些懵逼。
但挠了挠头后,他还是点头转身:「那我先走了。」
猿飞日斩看着新之助的背影,等他离开办公室,关上办公室门后,才迫不及待地掏出一颗水晶球。
「望远镜之术!」
随着他的施术,水晶球上,瞬间出现一幅幅画面。
画面闪动,在某一瞬间停下。
那是木叶的某个演习场,阿斯玛三小只正在训练。
身旁,拄着拐的团藏,满脸和蔼笑容,口中开合不断,像是在说着什么。
「啧~」
猿飞日斩眉头皱起,这场面..
太正常了。
所以...太不正常了。
而且阿斯玛施展的风遁,威力看起来有点大啊,比自己考核他的时候要强不少。
莫非身体的残疾,反而让团藏的心灵圆满了?
猿飞日斩轻轻挥手,一个暗部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前,单膝跪地行礼。
「你去调查一下,阿斯玛他们跟着团藏在干什么,务必详实。」
「是!火影大人!」
岩隐村。
这是一个坐落在群山中的忍村,没有纵横阡陌的房屋,建筑群一簇簇的落在各个山上。
此时,一个山头上,一处小院内,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傲然站立。
身旁的躺椅,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已经许久没有用了。
此时,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天外飞来,正是大野木。
他急切地说道:「汉!你必须告诉老夫真相!」
「什么真相?」
汉转头,看着大野木不解地说道。
「你与旗木朔茂他们交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野木紧紧盯着汉,满脸凝重之色。
汉眼里闪过不堪回首的痛苦与羞臊之色,摇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不行!你别再任性了!」
大野木摇头,坚定道:「黄土从前线回来,就一直不肯见人!」
「东死人他们说,黄土是被志村诘心击败才心灰意冷,但...老夫不信!黄土并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只是其他人不知道,黄土也不愿意说。」
提到「志村诘心」这个名字时,大野木清楚地看到了汉那抽动的眼脸。
他飞近汉,说道:「汉!告诉老夫,那个小鬼,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汉躲开大野木的视线,痛苦地闭上眼睛。
但莫名其妙的,内心突然轻快起来。
难道...黄土也通透了吗?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甚至...希望诘心多捅几个。
这样一来,自己应该...就没那么丢脸了吧?
躺在家里,陷入自我怀疑无法自拔的黄土本能一个提肛。
不对,怎么感觉有人在惦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