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偷偷摘下来。”
闻瑛乖乖地说:“哦,知道了。”
护士走后,姜恩重慢慢走过去,站在病床边,抓住了闻瑛垂在身侧的手指。
“嗯?”闻瑛愣了一下,反手握住姜恩重的小手,“恩重?你还在啊,孔麟怎么没有送你回去?”
“他和他爸爸出去买饭了。”姜恩重回答。
闻瑛说:“那你坐一会儿,吃完晚饭就跟他回家,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
姜恩重摇摇头,摇完才蓦地意识到哥哥看不到了,闷声说:“……不会。”
闻瑛笑着说:“恩重是勇敢的宝宝。”
姜恩重认同地“嗯”了一声。
他脱鞋爬上病床,坐在闻瑛身侧,抬起脑袋望着滴滴答答的点滴,又小心碰了碰蒙在哥哥眼前的白纱布,安静片刻后,他叫了声“哥哥”。
闻瑛:“嗯?”
姜恩重说:“等你好了,我们去打死周子骥吧。”
闻瑛哑然失笑,手往前伸,想摸摸姜恩重。他的手摸偏了,姜恩重主动凑过去,用脑袋轻轻蹭了下他的手心。
“不行。”闻瑛说,“闹矛盾闹到有人受伤事情就很严重了,现在错在他,不在我们,如果我们再报复回去,把小猪头打个半死,那我们就不占理了,知不知道?”
姜恩重问:“占理有什么用?”
“可以让他爸妈替我们揍他,揍完他还要过来道歉,以后都不会再欺负你了。”闻瑛问,“这样算不算有用?”
姜恩重垂着浓长的睫毛,没有吭声。
胸口忽然一沉,小孩软绵绵的身体倚靠过来,像是某种皮毛柔软的小动物滚进他怀里撒了个娇,闻瑛下意识地抱住了他。
姜恩重沉默地趴在哥哥怀里,似乎被说服了,放弃打死周子骥的幼稚想法,关心起其他事,问闻瑛:“外伤史是什么?”
闻瑛说:“就是这只眼睛以前也受过伤。”
“怎么伤的?”
“别人弄伤的。”
姜恩重仰起脑袋:“别人是谁?”
闻瑛笑了笑:“你很想知道?”
姜恩重认真说:“想。”
他要把这个人和周子骥一起记在仇人本里。
闻瑛却不肯说,用什么“我怕影响你对他的印象”搪塞姜恩重的追问。
“到底是谁?”姜恩重胡乱猜测,“是不是婶婶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