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送到了,去门口拿吧。”
几分钟后,消息已读,但是没有回复。
这个懒惰的小朋友,已读之后连个句号都不回一个。
可能已经吃着了,闻瑛没有多想,收伞,关机,走进考场。
回到家是下午四点半,外卖纸袋仍放在门外,汉堡薯饼一样没动,闻瑛拎着纸袋,心里有些不安,掏钥匙开门时几次没对准。
小孩的运动鞋不在了,只剩一双青蛙拖鞋整齐摆放在鞋柜下面。
“恩重?恩重——”
无人应声。
家里安静极了,只有他急促的呼吸与窗外稀里哗啦的暴雨。
小美和乌龟目光呆滞,透过玻璃爬箱凝望男生慌乱的脸。
每个房间都找过一遍,闻瑛才注意到桌上的小纸条,拾起看了几秒后,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他掏出手机,沉着脸给姜恩重打电话——
这死小孩电话也不接!
查到手表的定位地址,闻瑛抄伞下楼,打了辆车直奔而去。
姜恩重迷路了。
他蹲在公园滑滑梯的绿色小屋子里躲雨,窸窸窣窣脱下雨衣,后背破了道口子,是黑狗撕咬的,他伸手摸索自己的背,摸到一手潮湿,不过没有伤口。
还好没有咬到自己。
可是大兔子丢了,一想到这个姜恩重就抑制不住眼泪,他扁了扁嘴,从兜里摸出一块小饼干。
咬一口——好硬,咬不动。
姜恩重更委屈了,饼干也欺负小孩,他搂着湿淋淋的雨衣呜呜地哭了出来。
腕上的手表在震动,姜恩重没有理会,用手背擦干净眼泪,探头往滑梯外面看。
暴雨如注,像天破了个窟窿,大水哗啦啦地往下灌,公园的柳树秋千在狂风里不停摇晃,眼前的一切都被笼上一层朦胧的烟雾。
姜恩重晃了晃脑袋,抖去滴在头发上的雨水,窸窸窣窣地穿上雨衣抵挡寒风。
他满心迷茫地蜷坐在滑滑梯里,不知道雨什么会停,不知道晚上要在哪里过夜,也不知道孤儿院究竟在哪里。
滑梯外陡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线,浸着狂风骤雨的冷意——
“给我出来。”
姜恩重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找过来的,也不想搭理他,缩在小屋里一动不动,垂下眼,抱着膝盖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