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没什么来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申请表？”

姜恩重看着他：“上周班会课老师说的。”

吕文进依旧不明所以，两个人对视几秒后，他忽然顿了一下，神情蓦地有些消沉，匆匆移开脸，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度：“哦……知道了。”

姜恩重问：“周一能弄好吗？”

吕文进说：“……能。”

姜恩重得到答复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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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完成了班主任交办的差事，让同学填表，且不冒犯到他的自尊心，轻轻松松，毫无难度。

姜恩重觉得，班主任总是把一些简单的事情想得很复杂，越是束手束脚想要照顾同学脆弱的内心，就越容易让他们多想。

不如直接命令他们把表交了，这样就不是吕文进自己想要领贫困生补助，而是坏蛋班长强迫他必须填表领补助了。

哥哥上高中的时候，就是这么给吉吉国王出主意，对付那些出于自尊心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困难的学生。

班主任为什么想不到呢？

霸课的时候不想着尊重学生的意愿，这种时候倒是很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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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买了瓶水，走到操场大门的时候，不经意地在一栋教学楼的后面捕捉到了关月明的身影。

她穿着短袖长校裤，一个人站在那里，胡乱揪着花坛里的叶子，低垂的小脸像天上厚重的积云，十分之郁闷，不知道谁又惹到了这位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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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走过去，问她：“你怎么了？”

关月明被他吓了一哆嗦，单薄的脊背贴上身后的墙壁，眨巴着眼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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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觉得奇怪：“你这节不是体育课吧？”

关月明抿紧唇角，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上节是。”

“那怎么不回去上课？”

关月明又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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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低头看她一会儿，从她紧挨着墙壁的举动里猜到了什么，脱下校服外套递给她，关月明默默接过，缠在腰间打了个结。

姜恩重问：“没带钱和手机？”

关月明跟在他身后：“忘记了，手机在课桌里。”

姜恩重没再问别的，陪她去小卖部买东西，接着给司机吴叔叔打了个电话，让他提前二十分钟来学校接关月明。

挂了电话，姜恩重送她去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