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哄孩子似的敷衍的温柔，变得更平淡，也更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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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降到地平面之下，室内变得一片昏暗，那双凝视着自己的绿眼睛像不见底的冰湖，让姜恩重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陌生。

他很轻地眨了下眼睛，抱住哥哥的手臂，用脸颊蹭一蹭，努力安慰道：“哥哥……不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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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瑛垂下眼睛，看着他说：“笨蛋。”

姜恩重好心安慰反而被骂，很不高兴地松开手，咕哝着“我不理你了”，从哥哥身上爬下去，掀开被子往里钻，脑袋压在枕头上，疲乏和困意潮水般向他涌来，他闭上了眼睛。

姜恩重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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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瑛给他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睡醒之后，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忘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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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杨梅酒的后劲太大，姜恩重一直睡到凌晨一点，中途因为口渴醒过一次，闻瑛喂他喝了点水，他喝完便躺下接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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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脑袋还懵着，他撑坐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哥哥的房间里。

闻瑛推门进来，看到他醒了，指了一下书桌上的杯子问：“要不要再喝点水？”

姜恩重点点头，探身过去够玻璃杯，咕咚咚一口气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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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瑛没有往里走，停在房门口，靠着门框注视着他。

姜恩重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抬眼也看向哥哥，雪白的窗纱荡开，一阵风忽然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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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醉酒后的记忆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凌乱无序地在脑海里铺陈开。

想起自己都干了什么，羞耻简直席卷而来……他呆坐了一会儿，终于敢再抬起眼，谨慎地问：“哥哥，你是不是都发现了？”

闻瑛神色淡淡：“发现什么？”

姜恩重说：“我暗恋你的事。”

闻瑛看了他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说：“你管这个叫暗恋啊。”

姜恩重不明白他怎么是这个反应，喝醉以前自己明明隐藏得非常好。不管这个，他紧接着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闻瑛毫不犹豫地说：“哥哥对弟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