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之前起床，更不可能给他们做早餐的。

带着些许惆怅，姜恩重站在水池前剪掉荠菜的根，把沾在叶子上的泥巴冲洗干净。

李慧思走进来，挽起袖子淘米，边问：“你昨晚睡到几点？晚饭都没起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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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说：“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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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喝了多少？”她抬高眉毛，责备道，“小孩子不准酗酒。”

姜恩重回忆一下，诚实地说：“加起来一杯多点，我没有装满。”

李慧思沉默：“……下次想喝兑点雪碧吧，更不容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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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乖乖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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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洗着荠菜，姜恩重状似不经意地问：“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呀？”

“两年多以前的事了，”李慧思抱怨，“在医院里昏迷了几个月，四肢都躺退化了。”

姜恩重按照时间推算，居然和他离开哥哥的时间差不多重合。难怪那阵子连孔麟都不在群里闲聊了，而他光顾着折腾哥哥，居然一点都没察觉，还以为他们只是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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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一阵懊恼，关切地问：“是不是很痛啊？”

“是啊，住院痛，复健更痛，车祸的时候估计也挺痛的。”李慧思说，“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姜恩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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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快过年了。”她又问，“之前我都给你们包多少钱？”

姜恩重说：“8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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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思一愣，眉毛抬得更高了：“没记错的话，我应该只是个普通工薪阶层吧？”

姜恩重打开水龙头，换了池新水，对她说：“可能因为妈妈你人好，又很爱我们。”

“哎，嘴真甜。”李慧思笑了一下，“要不是你哥现在是个明星，赚的比我多，我真怀疑你们几个是组团来诈骗我养老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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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恩重不信：“那你为什么要早起给我们买菜煮粥喝？”

李慧思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想喝啊，一起煮上你们的份而已。人到中年就是要注意养生，熬夜不吃早餐老得快，我还想活到90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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