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生个儿子就是养不熟,有了后妈把亲妈忘个精光,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叫妈妈了……你说他亲妈死得多不值啊,为只小白眼狼把自己的命搭上。”
“养私生子怎么了?他没生你养你?他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简直反了你了,还有儿子数落老子的道理?”
“闻瑛,你爸没了,你如意了吧?”
……
“哥哥,如果你想要宝宝,我可以一直给你当宝宝。”
“你明知道我从小就想要妈妈。”
“你就是我亲儿子呀。”
“对了,你是谁?”
他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
中午淅淅沥沥地下雨,助理过来接闻瑛,门口正好撞上肩头挂着个单肩包,准备去松大上课的姜恩重。
闻瑛叫住他:“恩重,我送你过去吧。”
姜恩重穿着鞋抬起脑袋,没有吭声,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一路上没人说话,姜恩重望着被雨水打湿的车窗,浓长的睫毛眨都不眨一下,白净的脸庞半掩在阴影里,脸上是一种漠然的平静。
黑色汽车停在松大校门口,闻瑛从车里找了把伞递给姜恩重。姜恩重没接,目光从他的手指移到脸上,忽然开口:“哥哥,你亲我一下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雨刮器在前方一下一下地运作着。
助理不禁侧眸,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后座诡异的情形。
闻瑛说:“别闹了。”
姜恩重一瞬不移地看着他:“我希望你能亲我一下,昨晚可以,现在就不行了?”
被他固执的黑眼睛注视着,闻瑛妥协,低头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姜恩重:“嘴。”
闻瑛:“……”
姜恩重最终如愿以偿,心里却没感到一丝一毫的松快,嗤笑一声“好哥哥”,抓起包扭头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闯入大雨中。
下午的羽毛球课是在体育馆里上的,姜恩重的对练搭子是周子骥。
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姜恩重其实没有太大的反应,重名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个周子骥不是小胖墩,还有一双不窄的双眼皮。
直到下了课周子骥自己跑过来,拦住姜恩重问还记不记得自己了。
姜恩重打量眼前长高变瘦还有双眼皮的周子骥,想了想然后说:“虽然你以前胖得像个球,还总干一些没脑子的蠢事让我很反感你,但我的确还记得你,周子骥。”
周子骥抓了抓头发:“你说话一直这么伤人吗?”
姜恩重没有再说话,越过他径直往前走,用冷漠的背影表明:我不仅说话伤人,对你的态度也可以很伤人。
但是羽毛球课的组队已经定好了,姜恩重懒得再跟别人调换,将就着和周子骥一起打球。
这个下午,姜恩重挥拍挥得心不在焉,几次球都没有过网,他索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