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带了什么东西,闻瑛往他身后瞧,被姜恩重发现了,掌心摊开在他面前,直截了当说:“我买了**油和套,但是不确定是不是你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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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瑛:“……”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我是在生气,可你是我哥哥,我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和你断绝关系。”姜恩重坐在床上,瓢泼的雨声里,很平静地说,“我现在知道你对我没有那种感情了,哥哥只是在比较疼我,所以我想怎么样你都能配合,对吧?没关系,我不怪你。”
闻瑛看着他,面色十分冷淡,似乎压抑着一点怒意:“那你还带这个来?”
姜恩重没有听出来,不过就算听出来了,他也不在乎。
“因为我还是很喜欢你,就算我不要你以后继续配合我玩过家家的恋爱游戏了,可第一次做这种大人的事……我还是想和哥哥一起。”姜恩重若无其事地说,“反正之前那么多事都做了,你的道德感也没有强到不能碰自己的弟弟吧?”
闻瑛轻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过了今晚,我不会再越界了,你就只是我哥哥而已。”姜恩重跨坐在他腿上,抬手触摸哥哥的脸,往他抿紧的唇线上亲了一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哥哥你再帮帮我吧,做完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他故作轻松地说,“我以前说的那些傻话,什么一辈子做你的宝宝,你听过就忘——”
闻瑛掐住他的面颊,打断了未说完的话。
他垂下眼,看着少年微怔的神情,很轻地笑了一下,浓绿的眼眸仿佛柔情无限,抬手按压姜恩重因为不满而微微撅起的唇肉,“宝宝,自己说过的话,想收回有这么轻松吗?”
姜恩重真想问问他还想怎么样?你又不喜欢我!
下一秒,闻瑛低头,近乎凶猛地吻上去,堵住了他欲张的唇舌。
窗外秋雨淅沥,窗内逐渐升温。
姜恩重的T恤被推到腰上,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地板上。
哥哥的**抵着他,温度与硬度都惊人,他才意识到不太对……这和他跟谢祈枝在小电影里看的不一样。
他后脑勺一紧,产生了一种食草动物被猛兽追捕般强烈的危机感,可是已经迟了,他被填满得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哭腔堵在了嗓子眼,被哥哥撕咬般的亲吻吞掉了。
……
捂着肚子跌倒在哥哥怀抱里的时候,姜恩重想不通,就算今晚的氛围有些悲伤,可第一次怎么也该温柔一点吧?
为什么要这么用力地掐着他的腰,为什么要像失控一样将他*****,为什么要这么凶,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都不放手……为什么不肯说一句软话,稍微得哄一哄他。
眼前被泪水浸得一片模糊,姜恩重听到了自己委屈的呜咽,混在骤急的雨声里,变得愈发暧昧不清。
一只手伸过来,拨开他粘在脸颊的黑发,姜恩重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恶狠狠地咬住了哥哥的虎口。
闻瑛没有动,任凭他咬,汗水顺着漆黑的发梢滴在姜恩重被薄汗浸湿的脖颈上。姜恩重默默松开牙关,舔了舔他手上的齿痕,透过眼前朦胧的泪光,努力看清哥哥俯身朝他靠近的、近在咫尺的脸。
温柔爱笑的哥哥、予取予求的哥哥、洒脱张扬的哥哥、沉默压抑的哥哥……还有今夜凶得让他害怕的哥哥,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哥哥?
他的小腹鼓胀得难受,心脏也像被掐紧般酸痛难忍。
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在哥哥低头要吻他时,姜恩重顺从地张开了嘴。
姜恩重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好像昏睡过去了,又被激烈的动作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