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正面杀入(2 / 2)

涨相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这样没事吗?里面那些人如果全部死了,会不会对计划产生影响?」

里梅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面无表情的侧过头看着他:「任何事,都比不上主人的愉悦重要!」

涨相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远处的街道上,密集的警笛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红蓝交替的灯光闪烁不定,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同时逼近,越来越近。

装甲车和警车从街道的各个方向同时涌入草坪前方的广场,车门砰砰评砰地打开,荷枪实弹的特警和普通警察从车内鱼贯而出,蹲伏在车门后,枪口齐刷刷地指向那四个人。

领头的一个警官拿着扩音器大声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举过头顶!立即投降!」

里梅转过身,面朝那片由警车和装甲车组成的钢铁阵列,姿态依然从容,甚至带着一种像是整理衣袖般的优雅,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然后凑近自己的嘴唇,轻轻吹了一口气。

「冰凝咒法。」

那一口气从她唇间逸出,像是冬日清晨呼出的一团白雾,但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它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急剧膨胀凝固。

寒冰从她的掌心向四周蔓延,贴地而行,像是一张被无声展开的白色地毯,从她的脚尖向那支武装阵列铺去。

冰层在接触到第一辆警车的轮胎时便沿着车轮向上攀爬,覆盖车身丶车门丶车窗,整辆车在不到一毫秒的时间内变成了一座冰雕!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所有的警车和装甲车在同一时间被封冻在原地,轮胎被冰层固定,引擎被冻结熄灭,那些警察和特警的动作在冰层触及他们的瞬间就冻结了,有的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有的保持着迈步的姿势,有的半蹲在车后面,有的正在对着对讲机喊话,他们的姿态各异,瞳孔中最后的惊骇神色被凝固成了永恒的画面。

天空中传来螺旋桨旋转的轰鸣声,三架武装直升机从建筑物后方升空,机身下方的探照灯直直地锁定在下方那三人。

涨相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三架直升机正在调整角度,机首的机炮开始转动。

他合起双掌,十指交叉,指尖朝前,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掌心中渗出,在他手掌前方凝聚成一颗拇指大小的血珠,然后那颗血珠以极快的速度压缩,表面开始泛起一种不稳定的丶像是将要炸裂的炽红色光芒。

「穿血·超新星。」

他的双掌猛地向前推出,那道血线从指尖爆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它的飞行轨迹。

血线精准地刺穿了第一架直升机的驾驶舱玻璃,然后从另一侧穿出,驾驶员的头部在那一瞬间被贯穿,整架直升机失去了控制,机身侧翻,主旋翼在空中切进第二架直升机的尾翼。

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纠缠着下坠,尾部冒出浓烟,然后同时爆炸,火光在灰暗的天幕下炸开,像一朵被迅速盛放又迅速凋零的暗红色花朵,碎片和残骸从空中坠落,砸在已经被冰封的街道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

涨相的双手分开,那道血线在他指尖像一条有生命的鞭子一样甩出,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从最后一架直升机的机身中部横切过去。

机身被分成两段,前段失去动力向下倾斜,后段打着旋坠向地面,然后同时触地,发出连续的沉闷爆炸声。

草坪上的火光在几分钟后渐渐平息,只剩下冰层反射的幽光与火焰的余烬相互映照,涨相收回手,指尖的血线迅速凝固,脱落。

白宫内部的尖叫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止了。

里梅微微侧耳,像是倾听了片刻门内的寂静,然后她转过身,朝涨相和老人轻轻颔首:「可以进去了。

,,三人迈过门槛,沿着一条已经被斩断的地毯向深处走去,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有无数道细长的切口,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刀阵从内部绞杀过,那些挂画全部从中裂开,挂在墙上的旗帜也变成了两截。

地板上遍布着深色的液体和尸体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三个人踩着那些碎片穿过大厅,沿着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向上走,经过一间又一间敞开的房间,每一间里面都是相似的地狱般的景象,一直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双开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涨相伸手推开,门后的房间比走廊里要整洁得多,至少没有那么多散落的尸块,这是一间宽的椭圆形办公室,深色的木质书桌,真皮座椅,墙边摆着几面深色的米字旗。

房间中央办公桌后面,宿滩正坐在那张象徵着最高权力的座椅上,双腿交叠搭在桌面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打发时间,那张纹身覆盖的脸上挂着满足,还有着刚刚享用完一顿大餐的倦怠感。

书桌旁边的地板上,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金发男人正瘫坐在地上,领带歪到了一边,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脸上全是冷汗,嘴唇在发抖。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粉发少年身上时,瞳孔里只有纯粹的丶毫无掩盖的恐惧,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使不上力,试了两次都重新跌坐回地板上。

他听到门响,那只带着暗色纹路的眼皮抬了一下,然后打了个哈欠:「哈~这家伙就是这里的头吧?我特意留着他没杀,快点做你们的事。」

老人走上前去,弯下腰,将手掌放在那个金发男人的肩膀上,力道很轻,却让那个长久以来身居高位的人身体猛地一颤。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平稳与温和,像是一位长辈在开导误入歧途的晚辈:「你就是这个国家的管理者吧?」

金发总统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挤出一句断续的丶带着浓重口音的问话:「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7

「别害怕,我们是咒术师,这次上门拜访,只是想借几架飞机还有..

几个大号炮仗罢了。」

老人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那片被爆炸的黑烟染色的天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放心,借完了我们就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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