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老刀客冷笑一声,反问道:「既然是一路人,你进洞的时候是罪囚还是肉票?」
「这有意义吗?」
普渡轻笑着摇了摇头:「典狱的一句话,驼子帮便不敢直接插手其他曲部。登仙门一句口信,只杀恶人的你就得和我一起来做这些腌臢之事。」
杀意萦绕在空气之中。
「登仙门不会给你太多机会。」
摸向刀柄的手缓缓放下,老刀客眼神一冷,声音发寒道:「你若是欺瞒仙门,找不到仙人残躯,典狱也保不住你的命。」
「不是我,是我们。」
普渡收回纸张,淡然道:「仙人残躯的事你不用担心,找到我要找的两个人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老刀客皱眉:「前提是能找到。」
「没关系。」
普渡似乎想到什么一样,笑道:「这二人终究逃不出常留街,再有几日,洞主的印就能再次启用,到时候想要找到这二人易如反掌。」
「万一他们逃了呢?」
老刀客问道:「据我所知,你们洞主的印只能在上五区,万一对方离开了你们岂不是又白费工夫,最后还连累到我?」
「怎么逃?」
普渡冷笑一声,「只要我还在常留街,白曲长就不敢造次,对他们的搜捕就一日不会停,他们只能躲在阴暗的野人洞里苟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长了翅膀能飞出沉沦洞,还是能跳入暗河不死。」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忍多久阴沟里缺衣少食的日子。」
········
「哎哟我真香。」
蹲在地上的周离发出了满足的感慨,手里饭碗里的米饭油光鋥亮,一大块看着就眼馋的红烧肉盖在上面,亮红色粘稠汤汁盖在米饭尖端。
他快哭了。
真正意义上的快哭了。
自从穿越之后,周离就快忘了米饭是什么味道,每天就是特色馍馍度日。作为一个东百人,周离对面食的耐受度并不高,可暖金窟操蛋的生活让他只能靠馍馍度日,最多是把馍撕开放在碗里假装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