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也会来赴宴。」
白曲长的一句话就让这两个人的脸色僵住了。
「普渡这老东西···」
紧皱着眉,画楼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老白,你不是一直想要脱离驼子帮的掌控吗,怎么现在又和普渡这怪人搅和在一起?」
「普渡可不是什么善茬。」
老农民似的袁兆说道:「这人心性恶劣,手段残忍,就算在沉沦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他来赴宴,恐怕不会揣着好心。」
「当然是揣着好心来的。」
普渡缓缓落座,他没有理会神色僵硬的袁兆和画楼,而是将一袋子炁石轻轻放在桌面上,微笑着说道:「这是一千上好的炁石,也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
「何时到的?」
白曲长瞥了一眼对方,问道。
「一直。」
普渡感慨道:「不敢错过白曲长的大事,所以便早早在这里等候。幸好途中昏睡过去,不然恐怕总会听到些污言秽语。」
「呵。」
画楼冷笑一声,说道:「普渡,你画个纸人来赴白曲长女儿的生日宴,你也是够晦气的。」
「当然不是。」
普渡温和一笑,拿起面前的茶盏,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白曲长诚心邀请我,我自然也是诚心来赴宴。」
「还有,我可不是主角。」
咚咚咚。
就在这时,体态肥胖的男子推开宴庭大门。这男子身穿蜀锦长袍,却因为肥胖撑得锦袍有些断裂,整个人显得格外痴肥。
他很有规矩地放下了手中礼品,双手合拢,向着白曲长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小侄梁珂,拜见白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