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去燕京看你好不好?【9更求首订】(1 / 2)

第102章 我去燕京看你好不好?【9更求首订】

这一天的《燕京日报》上,刊发了一篇评论文章:《平平淡淡才是真—简评严缺同志新作《岁月的童话》。

作者朱寨,在社科院文学所工作,同时还是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的副会长,在文学评论界说话很有分量。

他这篇文章充分肯定了《岁月的童话》的文学意趣,并对小说的结尾点名表扬,认为这样的结尾描画出了新时代工人朋友们不计前嫌齐心协力建设四个现代化的积极心态。

张守任看完朱寨的文章之后,心里哇凉哇凉的:「完了完了,朱老师这篇文章一刊登,再有批评的,也闹不出什么动静了。」

王士敏跟他持同一看法,但是出发点不同:「其实即便没有朱老师这篇文章,批评小严同志的声音也闹不出太大动静。

当初批评《咱们的牛百岁》最凶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主要是一些见风使舵混稿费的三流甚至四流作者,主流评论界的大拿们基本上没有掺和的,一直到老人家的讲话内部传达下去了,包产到户的事情一锤定音了,这些大拿们才下笔,给与了小严同志充分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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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能被小严同志这篇《岁月的童话》刺痛神经的,也只是一些三流丶四流作者,即便他们挑头批评,哪家报刊能由着他们瞎折腾?」

「晦气————」张守任莫名有些意兴阑珊。

真实的情况跟王士敏的推断大致差不太多。

昨天的时候,《燕京日报》的副刊编辑部确实收到了好几篇针对《岁月的童话》的批评文章,编辑审阅之后,感觉这些文章写的有点以偏概全,论点丶论据都不太稳,而且作者也没什么太大名气。

假如在报纸上刊发此类文章的话,未必能站得住脚,还可能给报社招致一定程度上的非议。

正举棋不定的时候,看到了朱寨的文章,果断予以刊发。

同一时间的《燕京晚报》副刊编辑部也是类似的情况。

编辑面对好几篇批评《岁月的童话》的文章,总有种一拥而上打群架的既视感。

最后着实拿不准,就找编辑部主任聊了聊。

编辑部主任提醒要慎重,并且提到了严缺的《咱们的牛百岁》发表之后,评论界的反馈情况。

先是一窝蜂的批评,然后突然一个大反转,所有的批评全都成了笑话。

甚至于刊发过批评文章的报刊,也或多或少损失了一点点公信力。

「前期批评有多凶,后期被打脸的时候就有多疼!」

编辑部主任的话语重心长,所以《燕京晚报》的副刊编辑果断选发了张颐舞的来稿。

「张颐舞?我同学?」

「对啊,张颐舞不但是你同学,还跟你一样都是1980级的,中文系的呢!你不认识?

「」

燕京大学南门外的小饭馆里,听了坐对面的田增祥的话,严缺一头雾水。

上辈子的时候,他对张颐舞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这位老兄以燕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丶博导及文化学者的身份为人所熟知。

1996年,作家韩少攻的作品《马桥词典》出版后,张颐舞曾经指责其「模仿」乃至于「抄袭」了塞尔维亚作家米落拉德·帕维奇的名作《哈扎尔辞典》,并最终被韩少攻诉诸公堂,然后被裁定输了。

大约十年之后,张颐舞还发表过「一个章紫怡顶得上一万个孔子」的论调,引发巨大争议。

后来的2022年,在围脖上拥有920万粉丝的张颐舞,因被网友从其发布的一段只有区区116个字的文字中找出来12处语病,引起了一番群嘲。

因为紫怡姐的缘故,严缺关注过张颐舞一段时间,但确实没有见过面,更没有什么交情。

而重生后的这辈子,同样更不知道,自己居然跟张颐舞是同学。

「不认识。」严缺迎着田增翔疑惑的目光,坦诚的像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田增祥给他看9月10日的《燕京晚报》:「看他在报纸上写评论文章夸你,我还以为你俩是朋友呢。」

「目前为止,燕京大学里能称之为我朋友的只有刘震云和查建瑛,骆一和接触不多,可以算半个朋友一这还都是你7月份带我来这边参观的时候认识的。再就是宿舍里有俩熟人,俞洪,王强。然后,无了。」

田增祥震惊:「你都入校20天了,都没交上朋友?漫说有我们《十月》上的这篇《岁月的童话》,单单凭藉你以前发表的《傻瓜》丶《咱们的牛百岁》,随随便便加入个文学社团,不就有朋友了?」

「莫提社团。」

「?」

严缺反问一句:「知道没课的时候,我为什么没在宿舍,而是在校外的小饭馆待着吗?

」??」

刚开学那会儿,因为田增祥无意中帮严缺在宿舍装了一个大痹,他在宿舍的地位水涨船高的同时,也成了陈天奇阴阳的对象。

他摸摸笔,就是要构思什么惊世大作,桌子旁边一坐,就是要写史诗巨作。

不仅如此,这厮可能还在外面大肆宣扬了一下严缺的大名,让严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被燕京大学的各色社团盯上了。

一开始,只有五四文学社邀请他参加,刘震云邀请失败后,查建瑛来找了他两回,骆一和来找了他一回,他不为所动也就算了。

但后续一段时间里,其他社团比如中文系的红楼文学社丶西语系的缪斯诗社丶东语系的太阳岛诗社丶法律系的晨钟文学社丶哲学系的未名哲社等等,还有些名字稀奇古怪的小社团蜂拥而至,也来邀请严缺加入他们的社团。

有去教室喊人,有到宿舍堵人的,求指教的丶求点评的丶求比拼一下的,没完没了。

所以,除了上课必须去教室,睡觉必须回宿舍之外,严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晃悠。

这不,连食堂的便宜饭都没去吃,在南门外的小饭馆吃面。

简直是装痹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为什么不随便加入一个文学社呢?你加入一个,就把别的文学社的邀请堵死了。」田增祥谨表不太理解。

「为什么要加入一个呢?我又不写围绕文学社展开故事的小说,不需要熟悉这一类的社团。」

「呃————」

严缺觉得自己手指之间加上一支烟或许会更有范儿一些:「写作,其实是很孤独的事情。」

「————」田增祥默然。

严缺敲敲桌面:「对了田师兄,你今天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有事吗?」

田增祥拍拍脑袋:「光顾着和你扯闲篇子了,差点忘了正事。张副主任交给我一项任务,邀请你写一篇《岁月的童话》的创作谈。」

「有稿费吗?」严缺更关注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