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密报揭露师父家老酒今晚开封,小黑嗅出老林深处异香主线升级(2 / 2)

酒水洒在衣襟上。

「你爹身上带着我给他配的防毒草药包。」

「那是祖传的土方子。」

「能防老林里的瘴气。

「但我找到他的时候。」

「那个草药包已经彻底发黑了。」

「碰一下。」

「直接碎成了渣子。」

「那里的毒气太霸道了。」

「草药根本防不住。」

刘安华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黑色的泥水。

绿色的气泡。

黄色的烟雾。

深紫色的伤口。

霸道的毒气。

他把这些信息在脑海中迅速分类。

提取关键点。

「我把他背回村子。」

张富贵继续回忆。

「一百多斤的人。」

「我背着他走了大半夜。」

「他一路上都在发抖。」

「浑身滚烫。」

「嘴里不停地说胡话。」

「他陷入了谵妄。」

「他一直抓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他说有鬼。」

「他说绿色的眼睛。」

「他说好香的味道。」

「他最后说三丫有救了。」

「他一直重复这句话。」

「他死死护着怀里的口袋。」

张富贵痛苦地闭上眼睛。

「到了村子。」

「你娘看到他那个样子。」

「当场就晕过去了。」

「我扒开他的衣服。」

「那个口袋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底下一个大洞。」

「被什么东西抓破了。」

「第二天早上。」

「人就咽气了。」

张富贵说完。

整个人瘫在门槛上。

靠着门框。

大口大口地喘气。

刘安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粗瓷碗。

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安慰张富贵。

他不需要这种软弱的情绪。

他的大脑正在进行冰冷的逻辑推理。

密报提示老林深处有异香。

刘自成临死前说好香的味道。

密报提示有毒气。

张富贵说那里的防毒草药会发黑碎裂。

刘自成是被某种野兽抓伤的。

伤口深紫色带毒。

结论出来了。

笋子山北面。

存在致命的毒瘴。

毒瘴中伴随着某种散发异香的极品宝藏。

有一只未知的野兽。

长期生活在毒瘴中。

吸入了毒气。

发生了超常规的变异。

这只变异野兽在守护那个散发异香的宝藏。

这就是父亲丧命的全部真相。

院子角落里。

小黑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它在原地来回踱步。

步伐焦躁。

四个爪子不停地刨着泥土。

泥土翻飞。

打在墙根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

它不敢发出大声的吠叫。

喉咙里一直滚着压抑的低吼。

它的鼻子对着笋子山的方向。

不断地抽动。

它在拼命嗅探空气中的气味。

那是死亡的气息。

刘安华转头看了一眼小黑。

猎犬的本能不会骗人。

小黑现在的恐惧程度。

远超上次遇到那头独眼公野猪。

刘安华转回头。

目光变得冷酷。

普通的赶山技能没用了。

张德胜那种半吊子水平进去就是送死。

哪怕是张富贵年轻的时候。

拿着汉阳造进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片毒瘴沼泽是物理防御。

那只变异野兽是生物防御。

这是双重绝杀。

必须全面升级战术。

必须制造现代化的防毒面具。

必须配备最顶级的火力。

必须计算风向气温和毒气浓度的变化规律。

不能盲目硬闯。

必须依靠科技和严密的计划。

刘安华站起身。

准备离开。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信息。

「等等。」

张富贵突然开口。

声音虚弱。

他用双手撑着地面。

艰难地站了起来。

膝盖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安华停下脚步。

转头看着他。

张富贵走到刘安华面前。

他解开粗布褂子的纽扣。

露出乾瘪的胸膛。

他把手伸进贴身的内衣夹层里。

摸索了半天。

他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破布。

不。

那不是布。

边缘参差不齐。

质地坚韧。

张富贵把那东西递到刘安华面前。

借着堂屋昏暗的煤油灯光。

刘安华看清了。

那是一块兽皮。

上面沾满了乾涸发黑的血迹。

「这是你爹临死前死死攥在手里的。」

张富贵的声音在夜风中发颤。

「掰都掰不开。」

「他掰断了自己两根手指。」

「才从那畜生身上扯下来这块皮。」

刘安华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

接过了那块沾血的兽皮。

触感粗糙。

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冷。

上面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以及一丝微弱的。

几乎无法察觉的诡异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