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满意颔首:「丫头胆大包天,倒是随了朕!」
大唐,开元年间。
庐山脚下,一间简朴的客栈之中。
李白立于客栈门前,算准了时辰,未时前后。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
门开了,门外是一条黄土铺就的小径,远处青山如黛,炊烟袅袅,几个农夫扛着锄头正往田里走。
没有酒馆,也没有那个唤他「太白先生」的年轻人。
李白怔怔地站了片刻,缓缓将门合上,再推。
还是那条黄土路。
再推依然!
他苦笑一声,靠在门框上,解下腰间酒葫芦,本想饮一口解闷,却想起这酒葫芦中,可能便是他这辈子最后能喝到的茅台酒了!
他拨开塞子,凑近鼻端,那股幽雅细腻的酱香幽幽升起,仿佛又将他拉回了那间灯火昏黄的后世酒馆。
他抿了一口,闭目良久,才轻轻叹了一声。
「也罢,也罢!能到那后世一游,品此仙酿,已是上天眷顾,又如何能奢求次次如愿?」
他将酒葫芦系回腰间,整了整衣襟,大步走出客栈。
既去不成后世,那便去找故人同饮罢,浩然兄正好也游历到附近,让他也尝尝这人间绝品。
庐山脚下,一处临溪的酒肆。
孟浩然这几日正在庐山游历,赏罢香炉峰烟云,便在山脚寻了家酒肆歇脚。
他独坐窗前,举杯浅酌,窗外溪声潺潺,倒也惬意。
「浩然兄!」
一声朗笑从门外传来,孟浩然抬头,就见李白大步跨进门来。
「太白?」孟浩然又惊又喜,放下酒杯,「你怎知我在此?」
「某也在庐山,就住山下客栈。方才听店家说有位襄阳来的孟夫子在此饮酒,某便知道,非浩然兄莫属!」李白一拍他的肩膀,在他对面坐下,郑重地将那酒葫芦解下放于桌上。
孟浩然看了一眼那葫芦,笑道:「你这葫芦里装的什么酒?这般郑重其事。」
李白不答,只拨开塞子,一股幽雅细腻的酱香瞬间飘散开来,连旁边几桌的酒客都忍不住侧目。
孟浩然面上的笑意一凝,鼻翼轻轻翕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只不起眼的葫芦上。
「此酒————」他喃喃道。
李白得意一笑,拿过两只新杯,各倒了小半杯,「浩然兄,且尝尝。」
孟浩然接过酒杯,先嗅其香,双目微眯,随即仰首饮尽。
他整个人蓦地僵住了,杯中已空,手却握在那里,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眼中满是惊异。
「太白,此是何酒,从何觅得?」
李白却不答,只摇头笑道:「浩然兄且莫问从何处来,先说说这酒如何?」
孟浩然举杯又嗅了嗅,闭目回味良久,方才叹道:「入口绵柔,酱香幽雅,回味悠长!某饮遍天下名酒,从未尝过此等佳酿!太白,此酒只应天上有!」
李白闻言,抚掌大笑,朗声道:「浩然兄,此酒名为茅台,乃是某于千年之后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