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哥一个哆嗦。
王处长沉声问:「学校是不是说过,不能带手机!」
他抓住手机,揣到自己兜里。
「还有你们脸上的伤是怎麽回事?跟我去一趟保卫处!」王处长转身就走。
小花园。
爬满了紫藤的亭廊下,姜宁止住脚步,倚坐长椅。
远处的池塘里,是怪石鳞的假山,前世像是死了一样的狮子头,此刻也开始喷出直冲云霄但实际冲不高的泉水。
一阵阵风吹过,玉兰清幽的甜香,姜宁屈指一弹,一颗小东西飞入小池塘,
溅的金鱼乱窜。
薛元桐好奇:「你扔的什麽东西?」
「好吃的。」
「骗人!」
确实是好吃的,不过是种子,几颗生命力强悍的荸荠。
薛元桐突然凑过来:「姜宁,你真的会打女孩子吗?」
姜宁:「当然,以后你需要的话,我每天晚上都揍你。」
「哼,你敢!」
真那样了,她肯定会反抗,让姜宁知道何为怒火。
姜宁享受微风,手掌翻转,手机亮出。
薛楚楚收到桐桐的消息后,她也把她拍的照片,分享了过来,当然,她并没刻意冷落姜宁,同样给他发了一份。
照片里并没有盛放的花朵,唯有落了一地花瓣的腊梅。
万物睡去之时,梅花盛放,万物复苏,百花渐开之时,梅花又凋落花谢。
薛楚楚:「春天到了呢。」
姜宁看着薛楚楚发的照片和消息,不由得的感叹,楚楚还真会搞忧愁,发的东西都那麽别致。
他可是一个阳光向上的人,不会陪楚楚一起搞伤感。
姜宁回到:「这不是春天,你把镜头反转看看我的春天。」
楚楚没回复了。
薛元桐在旁边:「姜宁,姜宁?」
姜宁收起手机:「嗯。」
薛元桐撇撇小嘴,故意说:「虽然姜宁你的回答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却透露出你的优雅,这种高冷的态度实在太酷了,感觉非常有分寸感!」
姜宁瞅瞅她:「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夸别人?」
薛元桐:「是的,我经常在楚楚面前这样夸你。」
姜宁恍然:「难怪楚楚最近疏远我,都怪你。」
薛元桐恨不得脱鞋踩他一脚。
办公室。
美丽的安婵老师,正在工作位前,安安静静的制作PPT。
她的PPT水平很高,不仅制作速度快,还总能完美的突出知识点。
虽然如此,可是她的心情并不理想,因为下节课,是妖魔乱舞的高二8班的生物课。
高何帅端着他的限定款初音未来保温杯,在一旁大声说:「不愧是华东师范的尖子生,几乎与我这个南师大的尖子生五五开。」
说话间,他不经意扫了一眼那个文青的年轻男教师,对方只是安师大的普通教师,不足为虑。
文青男教师心中不以为然,他悄无声息的露出腰间的三叉星徽车钥匙,腰杆子顿时挺直!
只有驾驭梅赛德斯奔驰的他,才能配得上BMW豪车的安婵老师!
两个男人暗暗竞争!
周少妇趁此机会,对同样单身的小陶老师说:「小陶,你好像没谈过恋爱吧?家里都不催吗?」
郭冉一看她的起手式,便知她想干嘛了。
之前周少妇老公还给高何帅介绍了一个女孩子,结果见面当天,医生恭喜高何帅,说他要当爸爸了。
小陶正在追剧,她回了一句说:「我爸妈不管的。」
周少妇笑着:「说明你爸妈很开明。」
高何帅接话:「那不行啊小陶,如果你不结婚,哪天你爸妈死了,你就没有家了。」
小陶:「..」
她是不是转错办公室了?天啊!怎麽有这种人啊?
郭冉亦是催婚受害者,她讲道理:「怎麽会没有家呢,国家不是家吗?」
高何帅真没办法反驳。
他在办公室和情敌文青老师耗了一会儿,最后一起离开办公室。
而就在这个空档的间隙,一道玉树临风,如沐清风的翻翻少年提着袋子,走入办公室。
他是董青风。
「青风,你来了!」小陶老师打招呼。
虽然小陶老师的颜值,并不算出色,但,她是一个极好的跳板。
董青风把袋子放到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他手上解开袋子,笑着:「上次打桌球,不是说水果很好吃吗,我这次带你尝尝,老师一定赏个脸。」
小陶老师很惊喜,她年龄比董青风大四五岁,本质上还是同龄人,此刻竟有些感动。
董青风拆开袋子,几个圆形的纸碗,里面是切好的夹乌梅凤梨,夹乌梅草莓,夹乌梅西瓜,还有一堆足足有硬币大小的蓝莓。
「这麽多!」小陶老师惊讶。
周少妇是过日子的人,她评价:「这些不便宜吧?」
董青风置之一笑:「当季水果,给老师们尝尝鲜。」
他真的很有风度。
董青风给小陶老师,周少妇,郭冉都分了一盒。
郭冉拉开她的零食抽屉,婉拒:「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有很多水果呢。」
董青风笑着:「郭老师,我买了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放不多久的。」
郭再想了想,说:「那你可以帮我把这份水果转交给姜宁吗?」
这句话,犹如匕首刺入董青风心脏,痛彻心扉!
不过,他毕竟强大,很快调整好心态。
全办公室的女教师,除了安婵,全有了水果。
安婵当作没看见,继续做她的PPT。
此时,董青风终于走到她面前:「安老师,可以请你帮我尝尝这些水果的口味吗?如果好吃的话,我打算送给我妈。」
安婵和董青风并不熟悉,只是觉得混乱的8班中,唯独这个学生很不错,不仅不捣乱,还喜欢回答问题。
安婵来自大城市,没扭扭捏捏,她选择收下。
董青风没再打扰,如同一阵清风,轻轻离去。
安婵却叫住他:「我可以问你一些事吗?』
董青风:「小意思。」
安婵犹豫再三,还是说:「你们班的课堂秩序,一直这麽乱吗?」
郭冉挑起眉,淡淡扫来,讶然:「哪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