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然，这里太……”齐年陌当然想要！但是他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是再如此仓促的情况下进行的，他只是想准备的更充分一点。

“你也嫌弃这里吗？”

“我没有，姜然，你冷静一下好吗？我……”

“要不要！不要就滚出去！”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阵风，吹散了姜然的发丝，借着微弱的灯光，齐年陌能明显看到，姜然的眼角，有一丝水光闪过。

仓促就仓促吧，反正，不上也得上。

齐年陌扯出衣领上的眼镜，顺手放在一旁，步伐坚定，走向姜然。不过两步远，齐年陌踩在垫子上，居高临下地站在姜然面前。

随后，齐年陌张开双臂，弯腰把人抱在了怀里，“要，当然要，然然，我去清理一下，然然乖乖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回来。”

姜然先是沉默，接着把脸贴在了齐年陌的胸膛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半个小时。”

齐年陌迅速在脑中计算了起来，第一次做，他必须清理干净，路上还得买一下清理的东西，酒店在……

如果跑得快，那就来得及。

“好。”

齐年陌在姜然额头落下一吻，拿起毯子披在姜然身上，“等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地下室，只留下了一朵没人要的小蘑菇。

31.

自从齐年陌离开后，小蘑菇就裹紧了小毯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侧躺在破旧的床垫上，乌黑的眼镜盯着墙壁，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尽管地下室很小，但小蘑菇依旧感觉，这里太空旷了。

思绪渐渐飘远，小蘑菇想起来了一件事，大概是两年多前，也就是他中考的那年，在考试前，他就和父母说好，他们会在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来接他……

没有，没有人来接他，他从下午五点开始等，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最后他一个人回的家，在小区门口，他碰见了他父母，和他刚上二年级的弟弟。

他弟弟学校开了一场亲子赛，父母都去了，他们不记得对他的承诺，只记得他们那宝贝的，正常的儿子，而他，就应该被遗忘。

“姜然！”

谁喊他？小蘑菇慢吞吞地抬起头，望向地下室的门口。

齐年陌站在那里。

只是有些狼狈罢了。

“姜然，我……咳咳咳……我回来了。半个小时内回来，我做到了。”衣冠不整，面色发白，就连呼吸都不太顺畅，这就是现在的齐年陌。

小区里有个酒店，在22号楼，也就隔了半个小区吧，卡着时间，跑了个来回，没迟到。

黯淡的眼神中，逐渐出现了一丝光亮，有人记得他。

32.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像是大雪漫天，雪花飘落在身上那样的轻柔，那样的绵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