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低头把五哥画的重重叠叠的“地图”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腥骚的味道传来。呵呵,想着五哥昨晚的初夜是那么激情的交待给了我的屁眼,后庭不由得紧了一紧,仿佛那根笔直硕大的肉棍依然在里面顽强的插着。

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一天多没怎么吃东西了,真是饿了。

找来已经团成一团的内裤,全是五哥的精液,幸福的套在身上,起床走出了屋子。桌子上放着给我留的饭食,虽然不是什么美味,但这农家的伙食也不算难吃,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个哥哥之手。饭桌旁还放着一根修理得很光滑的棍子,非常适合我拄的拐棍儿,我想一定是五哥为我准备的。

一顿胡吃海塞终于解决了肚子的问题,就开始打量这个屋子,想着自己虽然脚痛,但总得给这可爱而性感的六个光棍做点儿什么嗯,先把这口味很重的被子拿出洗了吧。

于是爬到炕上,把六条被褥面统统拆了下来,到院子里找到洗衣盆、好容易翻出一块肥皂,拄着拐一蹦一跳的出了家门。

原来,五哥家本来就在这个屯子的最边上,其它十几个房子看上去都已经年久失修,应该是早就没有人住了。五哥家后面不远,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

我把鞋袜脱掉,把受伤的脚放在凉凉的河水里,感觉特别的舒服。怕把仔裤弄湿没得穿,就把仔裤也脱了下来,穿着沾满五哥精液的内裤,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洗起那些黑乎乎的被面和褥面。

“呀,小弟,你脚还伤着呢,咋就洗上衣服了。”刚刚洗到一半的时候,身后有个声音传来。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三哥,在五兄弟里面,三哥最矮,大概也就170CM那样吧,其实也很壮实,只不过比另几个兄弟要小一号,特别是跟大块头的二哥和四哥比,显得有点儿瘦小。

“哦,是三哥啊,我没事,洗洗被子也动不着脚。你这是从田里来?”

“是啊,我不放心你,回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三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白白净净的大腿,最后落到了我内裤的精斑上,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三哥凑了过来,两只手小心的从水里捞出我受伤的脚,一边抚摸一边感叹:“城里人的脚可真嫩啊,又白又细。”

两只手的抚摸越来越有情色的味道。一边还不忘跟我套着近乎。“你这腿上咋连个腿毛都没有啊?这么白净。”三哥的手就顺势摸向了我的小腿。

“我天生就没有腿毛”那双结实而粗糙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