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过徐鸣野谈恋爱的样子,只有我。七仔和王胜不曾真正地了解他,过去的我也是。我没想过他谈恋爱是这样的,恨不得要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到我的面前来,每天一张嘴说个不停,喝水都要比别人多喝两杯。
吃完早饭徐鸣野骑车带我去了一个小公园,远远地我看见了一段低矮的城墙。这地方我没来过,于是问:“这是什么地方?”
夏天的风带着邺城特有的闷热感传来,我想离徐鸣野远一点,免得我们两人靠在一起会更热。结果我刚有一点要松开他腰的动作,他就抗议起来,嚷嚷道:“抱紧点,谁让你松开了严小冬,警告你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抱紧我。”
“热啊。”我有气无力地笑道。
“不热。”徐鸣野说,“那边是邺城以前留下来的一段古城墙,建起公园后我一直没来过,听说城墙下很凉快,还有人在那野营。”
“是吗。”我表示怀疑。
徐鸣野停好车,我跟他沿着这个城墙公园绕了一圈,发现在城墙下散步竟然真的拥有了一段得天独厚的清凉,虽然看来看去,只有零星的几顶帐篷撑在那儿。
我们走了一会儿,徐鸣野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拉住我的手,笑道:“哎等等。”
“什么啊?”我也笑着问他。
只见徐鸣野带我朝一棵大树下走过去,那里有个不平整的小坑,也许是因为下雨,也许是因为会有人来给这些树浇水,所以这个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水塘。
徐鸣野蹲了下来,我也在他身边蹲下来,一阵风吹来,树叶在我们头顶哗哗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落下来洒在我和他的身上。
徐鸣野说:“有一只小虫子掉水里了。”
“嗯。”我仔细看了看。
他在地上随便找了片落叶递给我,我忽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用树叶把那小虫子一兜,然后送它上了岸。
“好像是什么甲虫。”我说。
“不了解。”徐鸣野笑了笑,“不在乎。”
“哦。”我侧头看了看他,“你在乎什么?”
徐鸣野认真地说:“当然是你了。”
其实他说过很多好听的话,但每一回我听到他讲这些,心脏都还是会雀跃地跳动起来。他是如此不厌其烦地说给我听,不管我烦不烦、腻不腻。
之后,我和徐鸣野坐在城墙公园的长椅上吃饼干。
他从口袋里拿出奥利奥,问我有没有看过那个经典的广告。我说当然了,扭一扭泡一泡。徐鸣野啧了一声,纠正我:“中间还有一个舔一舔呢。”
我笑了笑,装出嫌弃的样子,说:“舔一舔就算了吧,好恶心。”
“不恶心。”徐鸣野眼睛一转,又笑着凑到我面前来,双手按住我的脸颊,“扭一扭。”
他接近我,小声笑着说:“舔一舔……”
我给了他一拳,怒道:“不要舔一舔!”
“痛痛痛。”徐鸣野噗的一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