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愿生不像常常混迹酒吧的。
所以晏枞不信张愿生会为难他,还有一个,不太想在张愿生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只见张愿生嘴唇一张一合,淡淡丢出一句:
“所以,是什么时候?”非常之简洁,在他们问的第一个问题里特地咬字加重。
虽然他对这些人提不起兴趣,对晏枞的死缠烂打也没什么办法。
在听见晏枞谈起以前时,他能感觉到晏先生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过一丝情分。
姑且算是晏先生不多得的兄弟。
真要他不留情面让晏枞滚,他好像还做不到,但不代表,他不会为难人。
况且,他确实也有点好奇。
晏枞除了整天缠着自己,还会做些什么?有伴侣么?说完,晏枞难以置信,
“你你,你真好奇这个啊?这有啥好奇的!!!”
alpha面红耳赤,但面对那么多人,又不能出尔反尔,搓了搓脸,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然后就想揭过去,去拿骰子。
虚张声势道:“那个继续继续!”
但被打断,“续你个鬼啊,你刚刚说什么玩意儿呢?”
晏枞低声骂了句怎么那么较真。
一边往后一倒,往张愿生肩膀上埋,已经服气了,闷声道,
“大哥我真求你了。”怎么都学他那帮狐朋狗友,一个个问起话来不依不饶的。
脸被张愿生淡定推开,“不想说,也可以,带着他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三天前!”
晏枞脱口而出,打断张愿生。
alpha涨红着脸,一鼓作气,
“这玩意儿有什么不能说的,一个个耳朵跟失灵了一样!”
有人挑了挑眉梢,多问了一句,连沈俞尔也望了过来。
“三天前?什么时候?我们咋不知道?”
晏枞吞吐着,虽大声,但听不真切。
“老子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跟你们待一块儿!大晚上空虚寂寞冷,还不允许我找omega啊。”
“行行行!”很轻易地就信了,
“来来,下一局。”
毕竟都是在夜场纵情声色的,喝酒时谁怀里不搂着个人儿?
有时候上头了去开个房也是常有的事。
晏枞自然也搂过,没人会觉得晏枞说谎。
第二局开始,这回众人都谨慎了点。
晏枞挤着张愿生,愤愤地凑过去,在他耳边控诉,“你都被他们带坏了,就不能向着我点。”
“砰——”骰盅落定,张愿生指腹点了点盅底,眼眸偏过去,漆黑,无波。
晏枞却无端从里面品出点不对劲,张愿生微微欺身,尾音上扬,平平说道:
“你,没和人有过吧。”
身经百战的人都拿这个当玩笑话,轻飘飘说完就过去了,甚至还会描述一下细节。
压根不会像晏枞支支吾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