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呈十字状贴了两张。
周遭一圈全是alpha,宛如看戏。
都是些身经百战,在夜场混迹多年的人。
若真选中了他们其中一个,谁也不知道这喂酒会喂出什么花样。
现在,也都一个个地注视着他,如狼,玩味,兴致,打量,暴露了本性。
整间屋子里唯一算得上熟悉的。
就是晏枞。
可晏枞轻佻的语气,沈俞尔听得出来,是不想让他陷入选择的困境。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选不下去。
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沈俞尔有些艰难地,慢慢地站起身,打算去找其他人……
“散了吧,困了,我要休息了。”
一道清哑懒散的嗓音在身前响起,张愿生比他更快一步站起来,alpha长腿瞩目。
被宽松的灰色运动裤松松包裹着。
桌上的那杯饮料被张愿生拿起,仰头,喉结滚动着,几口便将杯中液体饮尽。
再用食指指腹随意抹了把唇角,
“十分钟,把你们带的东西收走。”
说完,沈俞尔便看见张愿生从他身侧跨过,抬手摸了摸后颈,往房间的方向走了。
谁也没料到张愿生转变得那么快。
一看时间,也才不到十二点。
这个点在他们的夜生活里不过才刚开场。
“这不是还早,再玩会儿呗?”
“算了。”
晏枞这次是真正意义上醒了过来。
揉了把脸,一帮人直接忽略了惩罚还没做完的沈俞尔。
眼见着张愿生就要走进房间,连忙叫住,
“等会儿等会儿!哥,嫂子,张愿生!我这会儿没惹你吧?!”
“我说,我困了。”张愿生皱眉,回头。
看见沈俞尔腿有些麻了,慢吞吞地站起来,缄默地走到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
陡然间,大脑内两根没有交集的线似乎相交了,也像被打通了。
沈俞尔,不太像是被晏枞带来的。
倒像是,为了融入alpha。
而主动跟来的。
晏枞还在嚷嚷着抱怨,说什么也不想走,一副耍赖的样子。
张愿生没使用暴力催赶,只说了一句话,
“晏先生还有半个小时到家。”
这下,脸也不红了,心也不跳了,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毁尸灭迹。
晏枞蹦起来,一惊一乍。
忙不迭吩咐一帮人赶紧收拾桌上的垃圾,还有的开始弯腰收拾散落的骰子和扑克牌……
“你记得在我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啊!我明天再来!”
张愿生皱眉:“你别来了。”
得到的回应理直气壮:“我要!”
“……”
“那些游戏,没意思。”
张愿生对别人的真心话不感兴趣,也没兴趣看两个alpha在那儿调情。
“砰——”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