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和各种情绪一并涌上来。
张愿生放弃了,瘫坐在他的腿上,吸着发酸的鼻尖,动了动唇瓣,想说点什么。
只是话未出口,晏韫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了,喟叹,边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
“宝贝十三岁学拳,说要打跑我身边的人。
如今宝贝十九了,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宝贝却不信任我——”
张愿生本来还在难过。
尤其是没有得到晏韫的解释,便以为是默认,满脑子只想着走。
想着逃避,不愿面对。
但听见晏韫不急不缓说着这些话,少年凝固的血液渐渐回暖,重回红润。
转而,又更红,是羞燥。
他急急忙忙扭头,去捂晏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辩解:
“我、我没有不信先生!”
温热的温度贴着手心,还能感受到enigma唇边遗留的湿润。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
晏先生的持久他最清楚不过。
这么想着,张愿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可惜装修太好,没缝可钻。
于是埋进了晏韫的胸膛,不撒手。
少年的占有欲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只是那时心思单纯,没有别的念头。
但稍微看见一个跟晏韫交好的异性。
他就警铃大作,急得很,疯狂地练拳,渴望有一天赶跑所有人。
也如他所愿,除了工作上,几乎再也看不见其他的异性出现晏韫身边。
只是刚才那个场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控制往那个方面去联想。
他对自己说,以后,无条件信任晏先生。
也不知幻听还是什么,那婴儿的哭啼还在脑海徘徊。
在晏韫怀里蹭了一会儿,抬头,
“所以,那个小孩子是谁的啊?”
能出现在晏先生的公寓,多多少少,肯定跟晏先生沾点关系。
少年很快就被哄好,眉眼弯弯的样子很可爱,晏韫用指腹抚着他的眼尾,淡声:
“我父亲的孩子。”
“哦,”张愿生没过大脑就跟着应附,几秒后,才蓦地反应过来,“啊?”
晏先生父亲的孩子。
简而言之,晏先生的弟弟?
怎么,又多出一个弟弟来。
还那么小?
张愿生突然有点好奇晏先生的父亲到底是何方圣神,就算二十岁有的晏先生。
那现在也该有五十多了。
花了好长时间理清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