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张愿生言简意赅,丝毫不在意那中年alpha头破血流的样子。
添油加火,补充,“上次沈俞尔进医院,也有他的原因。”
中年alpha简直目眦欲裂。
想张嘴辩解,门牙被打掉了一颗,剧烈的疼让那人感到了濒死的前奏。
他真的快被打死了,情急之下,嗬嗬着从嗓子眼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杀……杀人犯法……”
他知道沈俞尔背着他找了大款,却没想到是几个年纪轻轻的alpha。
是真的抱着要让他死的决心。
“犯法?”晏枞顶了顶上颚,随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迹,森然地笑,
“老子就算用刀把你块块分了扔大街上,你猜他们是把你当垃圾厌弃,还是找我麻烦?”
权利,自然是凌驾普通人之上。
他不介意这么做。
最多最多,得一顿训斥,第二天,他依然是光鲜亮丽的晏家少爷。
而这滩烂泥,会与垃圾融为一体。
中年alpha真正意义上的害怕了。
高强度的暴力下,他失了禁。
尿骚味让晏枞都恶心地停下了手,那人哭喊着往唯一观望的人求饶,
“我再也……再也不找沈俞尔了……他、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害他……”
得到的只有漠视,无情。
张愿生以前在擂台上见惯了血,内心波澜不惊,甚至还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快十点了。
不能再拖。
看着晏枞已经上头的模样,他权衡了一下,开口:“我先把沈俞尔送上楼吧。”
他对这人的生死不在意。
他只知道自己再不回家。
晏先生该担心了。
晏枞也有些头晕眼花,看不太清,所及之处全是鲜血,粗喘了一声,掏出钥匙抛给张愿生,
“我马上……就上来。”
又告诉了他具体的楼层后,张愿生蹲下身,把靠坐在车身前的沈俞尔挪到背上。
往电梯方向离去了。
沈俞尔很轻,压根没什么重量,张愿生没怎么费力就把人送上了楼。
每一次都说不管闲事,但他每一次,似乎都阴差阳错救了沈俞尔。
张愿生用钥匙开了门。
心里有些冷漠地想,那个alpha死了也好,这样沈俞尔就不用老被家暴了。
他兄弟也不用再时刻担心。
背上的人昏昏沉沉,若不是那呼吸间微弱的气流喷洒出来。
真快怀疑他没了生息。
公寓没来得及开灯,漆黑一片,只能勉强透过窗外的月光窥见一点光亮。
“……又是你,谢、谢……”
张愿生避开障碍,正要把人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