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2)

往下,便是被亵玩得肥肿的牝户与塞着玉棒控制射精与排泄的性器,珍珠大小的阴蒂被生生剥离出阴唇之外,与乳尖用相同手法穿过一枚细小精致的玉环。

季忱渊活了近万年,自然知道民间勾栏旧院中,会用此种方法惩罚不听话的雏妓。无论再坚毅刚烈之人,戴上此物,只消轻轻一拽,都会变成只会躺在他人身下求欢与喷水的婊子。

他触上薛言淮湿黏泥泞的肉花,指尖在两处穴口处碰到了被含缩入深处的玉势。

“谢霄对你可真是用心……连知道你怀上婴孩,二人大婚之日,都令你衣物之下的身体戴满淫物。”

他将被含得温热湿漉的玉势取出,薛言淮身体微微瑟缩一下,穴口已是合不拢状态,逼肉收缩着,流出大股被堵塞的淫水。

继而是深入马眼处的玉簪,阴蒂与奶头上的环扣,戴一一取下,本就虚弱的薛言淮更是眉头紧皱,不停发抖,口中呼吸微弱。

季忱渊化作龙身,将他卷入怀中,一点点输送着疗愈灵力。

薛言淮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如今是什么时候,得了回答才松一口气,又软绵绵地躺会了龙身中。

第二件事,便是问江意绪如何了。

季忱渊道:“我以为你会比较想知道谢霄近况。”

薛言淮脸一下就黑了,声色仍带着沙哑,带着点刺挠的凶狠,警告道:“不许再提谢霄。”

季忱渊正要打趣两句恢复不错,薛言淮便剧烈咳喘出声,口中呛出带着血沫的涎液,呼吸发急,像是要喘不过气来,肩头也一直哆嗦着,双手不自觉抱住身体。

“冷?”

他通体冰凉,自然给不了薛言淮温暖,于是尾尖绕了个弯,从殿后取来一只狐毛毯子,将薛言淮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薛言淮两只眼睛不停眨巴着,将眼睫也微微湿润,濯洗过一般清澈的瞳珠带着倔意瞪向季忱渊。

季忱渊用龙尾将他缠在怀中,道:“我后来令人打听过,云衔宗确实审问过江意绪,他也承认对你下过咒法,只是他好像也不清楚咒法具体内容是什么,只知道你会在当日死亡。”

“云衔宗将他关押在地牢中,本打算商议惩处之法,不料第二日,江意绪便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