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衣衫凌乱,身下在被狠厉发重地顶弄,酥麻快感折磨得神智迷乱,只能腰臀高挺,胡言乱语地骂封祁,腿脚踢踹,却被舔得更加细致,直到才洗浴不久的干净脚背被舔得湿漉漉。
“无耻、混账……”他声音被肏得破碎,带着水意的眼神盯着封祁,“嗯、呜……恶心死了,你给我滚开……”
封祁喘息越发急促,将那只雪白漂亮的素足一路带上自己裤中鼓胀,不顾薛言淮轻微的反抗与呜咽,将足弓压在自己裆中,微微蜷起的指节被磨上粗糙布料,炙热而发硬地贴着他的脚心上下磋弄。
封祁沉黑双眼死死盯着他已然陷入情欲中泛潮的脸颊,口干舌燥,心急如焚,不停唤着:“师兄,师兄……”
“你不配、不配叫我……嗯嗯——!!”
脚上一痛,竟是被狠狠地压在柱头之处。
薛言淮摆着颈啜泣,逼肉被进得极深,只觉自己身体被身后与面前之人控制着,像踩在烧热的火毯之上,搅在肉欲的泥潭之中,浑身都发着湿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季忱渊唤道:“放松些,咬得太紧了。”
“嗯、唔嗯……”
他脚心紧绷着,腰肢紧箍着顶弄抽插,神思昏沉,唇口张合,舌尖微探,封祁跪在他脚下,虔诚而认真地看着他淫荡的脸,手中动作加快,胯下向上顶着,仿佛在腻软艳红的穴口中进出的深色阳物是自己,肏得薛言淮失神迷乱的人也同样是自己。
透明汁水从交合的逼肉中溢出,肉户泥泞,水声缠绵,逼肉痉挛,他被插得快要受不了,眸中蒙着雾意,像是要被插坏一般哆嗦颤抖着。
他被顶得耸动,外露的白嫩乳房在空中轻晃,身下快感侵袭,大股汁液喷溅,不知多久,脚上忽而觉察一阵湿意,再便是封祁粗重的喘息平复,手指轻握着他脚背。
他被以最羞耻的方式看到高潮的淫荡模样,连脚心都被用下贱方式去做这等淫邪之事。
封祁渴求而满足地看着薛言淮留着泪痕的脸颊,一点点仰着头,从小腿处亲吻到射出精液的性器,舔干净点点腥白,留恋似的,用舌尖将唇边一丝遗留也尽数下肚。
薛言淮面上通红,气得发抖,猛然收回小腿,狠狠向前踢踹而去。
“脏东西,谁允许你碰我的?”
封祁并未防备,被这一下踹倒在地,很快又反应过来。狼狈膝行跪回薛言淮面前,哀哀地看着他,眼中同样湿漉。
“师兄,”他道,“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令你这样厌恶,可是我知道,要和你说对不起。”
“薛师兄,你告诉我错在哪里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一定不让你生气了。”
薛言淮平复气息,拉好衣物,蔑然地觑着榻下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封祁。
封祁永远不会知道薛言淮为什么只因为一个未成功的陷害而生气,他轻而易举地害了薛言淮的一生,间接杀了他的家人,凭什么要让他原谅,凭什么以为几句话就权当无事发生。
他就是恨封祁,恨令自己三百年苦痛之人。
薛言淮抓起封祁头发,恶声道:“你贱不贱啊?非要当只狗一样凑上来?你不明白吗,我一直都在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