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操射两次,潮吹两次,似乎还不够似的,又被抱回后殿,压在榻上后入。
作者说:?最新小說盡在 ifuwen2026.com
谢霄吻他的后颈,与他十指交扣。
“既喜欢我,便别再去寻别人了。”
薛言淮早被操得迷迷糊糊,淫软的身体温驯得不得了,只浑噩点头,转头与谢霄接吻。
“我本来、嗯……就只,只喜欢师尊一个人。”
谢霄撩开他散乱道额前的发丝,在眉心处留下一道金印,每被操顶入深处,便不断发出隐隐烫热。衬得那张漂亮的,正在高潮的脸蛋带着不可玷污的纯洁,却又淫荡勾人。
薛言淮满脸湿泪,问道:“师尊,那我们如今,算在一起了么?”
谢霄知道此刻再说什么也无意义,不再违背本心,去吻他嘴角以示作答,身下顶弄更为猛厉,连床上被褥也被薛言淮的指尖抓得皱皱巴巴。
此后,薛言淮便在涯望殿住下。
半月过去,听闻新一届学子中有两人脱颖而出,谢霄归来时,与薛言淮提及自己要收徒一事。
一直作为外人旁观全程的谢霄身形一僵。
不出意外,此人便是江意绪。
他记得,薛言淮最是痛恨江意绪,自己与他关系破裂,也是从当初执意将其收作徒弟开始。
薛言淮很在意自己是谢霄的唯一,连作为师徒的情意也不想分一点给他人,可自己却以为他只是任性。这么简单道理,竟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领会过。
——而今另一个尘世的自己,又会作何抉择呢?
果不其然,薛言淮面上流露不快。
他问:“不能不收么?”
谢霄:“为何?”
薛言淮撇了撇嘴,声音低落:“不想有其他人,也不想有师弟,我想要师尊只有我一个徒弟。”
往日谢霄决定之事,定然不会因他人三言两语改变,可如今薛言淮与他关系今非昔比,他将离尘擦拭干净,落在桌面,道:“知道了。”
薛言淮眼睛一亮:“师尊不收他了?”
“嗯,”谢霄平静应道,“教你一个便足够了。”
没有江意绪,二人的感情也十分稳定,薛言淮一日受了梦魇,哭着醒来去抱身侧谢霄,说梦见家中遭了劫难,父母也离他而去。
谢霄并不责怪,道:“我令广遥峰弟子清出一处住所,将你家中人接来小住一段时日吧。”
再此后的事,便没有什么可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