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 / 2)

这个问题到最后也没有答案,谢霄也不会再问了。

或许这就是当下最好的结局。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使薛言淮变得烦躁。

他究竟该去哪睡呢?

原开始是一人一天的,可二人似乎都在暗地较着劲,想办法要去证明谁在他心中能占上更大比重——先是谢霄故意又变成原来冷淡模样,把薛言淮吓得一动不敢动,继而抓进怀里,一语不发地多留一夜。

再是如法炮制的季忱渊,料准了谢霄不会来寻,不仅将人压在水里,还化作龙身缠着他,连一步也动弹不得。

……实在太苦恼了。

季忱渊虽与谢霄并不直接见面,隔空剑拔弩张却从未停止,直到终于有一日,他与谢霄结束在涯望殿休息时,兀然被一只冰凉滑腻之物缠上。

薛言淮睡的正熟,下意识被冰了一颤,随后熟悉触感令他并不害怕,只是迷迷糊糊,不知他要做什么。

直到那只冰凉的蛇绕过他的腿间,蛇尾鳞片轻轻磨蹭着腿心肥肿穴口,带着倒刺的舌尖舔弄那处柔软乳房,尖利的獠牙磨上奶头。

薛言淮自然明白他在做什么,哆哆嗦嗦着要去抓,浑身却被舔得发软,尤其奶尖处过电之感,令他一面抑制着呼吸一面承受快感。

薛言淮一口咬在被褥上,那只尾巴将他磨上了一次高潮,这才化作人身,将他小心从谢霄怀中抱出,仰头吻上唇瓣。

谢霄就在他身侧,薛言淮脸色发白,快要吓死了。

季忱渊一面亲他,一面伸手抚出一把黏腻,低声道:“没事,我给他下了药。”

“那也不行,”薛言淮低声吼道,“出去,不要、不要在这里……嗯!季忱渊!!”

他甚至话未说全,便被季忱渊膝盖错开腿根,掐着腰,粗硬的性器就这般顶入才被肏得软烂的阴穴里。

“呜……”

不等他反应过来,身下之物便开始缓缓动作,薛言淮又不敢太大反应,只好伸着爪子使劲挠他,连嘴巴也用上,啃着季忱渊肩头衣物,避免自己发出声音。

可季忱渊似是有意一般,次次顶弄皆朝着他的敏感点,不过数下,薛言淮便浑身抖颤去了一次。

他挣扎着要推开,反被禁锢着腰背压在怀间,身下钉凿一般狠厉地顶弄着,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极为粗鲁地侵占这具淫软的身体。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涌上四肢百骸,薛言淮被因着快感流了满脸泪,一面担忧着谢霄醒来的刺激,一面被人用这近乎强暴的方式禁锢着抽插,心底涌出一股偷情之感,淫穴便夹得更紧,蜜水沛然而出。

季忱渊咬他耳朵,“把吸得夫君这么紧,你还说不喜欢。”

“混账,混账……!”

薛言淮挣脱不开,只能低声骂他,小腿无谓蹬动,在又一次被操得喷精时哭出声,牙齿重重咬在季忱渊颈窝,双手不住拍打肩头。

“出去,出去……啊……”

季忱渊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又怕薛言淮真的发恼,只好叹了口气,小声道:“好好,我们出去。”他正欲抽手去抱,一只极为有力的温热掌心却取代他,将那弯窄腰重重向后一搂。

薛言淮本才松一口气的心瞬间紧绷,继而噗通噗通地剧烈跳动起来。

“哎呀——”季忱渊眯起双眼,浅淡金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