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溟扣着他的下颌,让他看自己喷的到处都是的东西。
吴人语偏头不看,陆齐溟笑他:“自己喷的东西也怕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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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人语当然不会回他,陆齐溟把鸡巴抽出来,他还保持着扒着桌子,塌腰撅屁股的姿势,陆齐溟捏着他的两瓣肉臀,用力掰开刚刚被自己插过的销魂小洞,里面是艳红的颜色,嫩得要化掉的肉还在轻微收缩蠕动,陆齐溟把他的屁股抬高一点,蹲下去吃住了他的小逼。
“唔......陆齐溟?”
陆齐溟已经开始舔了,吮吸着两瓣肥嘟嘟的蚌肉,有一下没一下的吸,肉户和他紧紧相贴,阴蒂早就鼓起来了,吸吮两瓣肉唇的时候,阴蒂被冷落在外,偶尔灼热的呼吸打在上面,又酸又痒。
他好爱舔,刚刚才喷过,有些水都没流干,他就又凑上去了。
“陆齐溟,不要,不要舔。”吴人语挣扎着,还扭着腰躲开他的脸。
陆齐溟抓住他的大腿,不让躲,抽空吐露一句:“不许躲,把你舔烂!”
然后他又吸住了。
两瓣蚌肉被吸得水光淋淋,肥嘟嘟圆圆胖胖的鼓起来,陆齐溟用舌头钻开肉缝,舔到里面,由后往前,从舌尖舔到舌苔,完完全全的舔弄着,夹着阴蒂的肉缝被他舔得烂红,阴蒂哆哆嗦嗦的立起来,鼓鼓的抽搐。
陆齐溟把肉缝里的每一滴水都舔掉,再用他高挺的鼻梁狠擦过阴蒂,吴人语屁股一紧,浑身颤抖一瞬,要被舔晕了。
鼻尖每次有意无意擦过阴蒂都会引得它滴水,陆齐溟用力把它顶回肉里,看着吴人语夹紧逼发抖,他会觉得很爽,自己轻而易举就能牵动吴人语的生理反应,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顶蒂头一下,他就缩着臀往上爬,松开他还没缓过来,又被顶起来了,等到陆齐溟的鼻子放过它的时候,他已经被玩的又要喷了。
吴人语咬着胳膊呜呜地哭:“不要了......呜......陆齐溟。”
陆齐溟把脸埋进去,左右摇着脸,让自己的脸和他的逼来个亲密接触,但凡吴人语手上脱力,就要一屁股坐他脸上。
吴人语像泡在被蒸腾的雾气的,被舔得欲仙欲死,神智被蒸掉,水润着眸子什么都看不清,陆齐溟的存在感太强,见不得人的腿心里就藏着他,他一下一下的舔弄着被操得张开的逼。
舌头把阴蒂卷起来吃进去,像小孩子吃糖那样,一下一下的含着舔,吴人语快要死掉了,时不时本能反应着跳动屁股,躲不掉逃不了,一遍一遍求他:“别舔了,陆齐溟。”
有人充耳不闻,耳朵自动闭了起来,钻在里面狠狠地舔,吴人语终于忍受不住,被生生舔到潮喷,淫水汹涌而来,陆齐溟就张着嘴接在下面,一股一股地水柱射出来,整只逼湿烂得一塌糊涂,陆齐溟用鼻尖撞了撞他的逼,边吞边含糊地说:“好肥,好多水,一口全部吃掉。”
吴人语被高潮懵了脑子,双腿蜷起来踩不到地,痛苦又舒爽地尖叫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喷一会儿,以为结束了,舔一下他又开始喷,阴蒂受不了一点刺激,随意碰一下,他就继续汹涌地喷水。
因为他并不规律且喷的时间很长,导致陆齐溟没了耐心,扇了一巴掌肥逼,骂道:“哥哥怎么还在喷?到底有多少水?”
吴人语又喷了一股,陆齐溟气急,又希望他能到达极致高潮,舌苔贴紧阴蒂,上下扫舔,他尖吟着,嗯嗯啊啊,连绵不绝,陆齐溟刻意拉开了自己和他喷水的洞洞距离,专心致志只用舌头的接触面去舔阴蒂,果然,没舔几分钟,他又喷了出来,尿了似的水帘,哗哗啦啦的,喷的很响。
吴人语小死过去,眼珠上翻,什么羞耻尊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