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认识他。我们现在在同一个专业学习。他是我的学长。他告诉我他离开哈佛进了我们大学,因为他再也受不了学法律了。”
年迈教授的眼睛睁大了。他转向我,极度震惊地说:
“什么……Jane Patrick 在这里……在曼谷……?”
那声音微弱得像耳语。我又慢慢点了点头,这次轮到约翰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必须离 Jane Patrick 远一点。”
约翰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他的眼神里交织着极度的愤怒、恐惧,以及发自内心的对我的关心。
“顺便告诉你,Jane Patrick 并不是离开哈佛的。”
“……”
“他是被开除的。”
“喂,爸爸,你们在哪儿?”
[喂喂,Jet 啦。哥你先等等,车胎突然爆了。]
“有人受伤吗?”
[没有。但正在换胎,师傅说再一会儿就好。爸爸正看着师傅呢。]
“没关系,哥等得起。”
[Jane 哥,爸爸让你在砖红色大楼前的电车站牌那儿等。就是那个对着 B 停车场的大楼,以前爸爸常去接送你参加拉拉队活动的时候。]
“我就在那儿坐着等呢。”
[哥你没事吧?怎么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没事……就是学习压力大而已。”
[好吧。Jet 觉得再一会儿就好了。等会儿见。我要去吃烤猪,吃到肚子撑圆!]
然后我们就挂了电话。我深陷在无法自拔的恍惚状态中。Phudit 大约一个小时前就不再给我打电话了,但他发了很多 Line 消息,我一条都还没看。
Jane 哥并不是从哈佛退学的,而是因为被发现对另一名学生犯下过错而被勒令退学。约翰说他只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