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必须达到受尊敬的法庭级别。”
他的眼睛在说起过去曾有的法官梦想时闪闪发光。他右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仿佛被开除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然后他的表情放松下来,声音冰冷得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真是可惜,没能走到那一步。”
Jane哥回来拿起报纸,走去放回原处。然后他走进书架间,去寻找有趣的课外书来补充阅读。
我仍然在原地发愣。尽管我不如他聪明,但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从法律转向了工商管理,而不是工程或医学。因为在这样一个由资本主义驱动的世界里,管理学几乎是涵盖所有领域的学科。它是一种权力。Jane哥希望专精于超越所有人,而不是希望拯救谁的生命或为全人类发明伟大的东西。
他真是可怕。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进书架间,因为心里还有未得到答案的问题。不是关于他为什么被开除的事,因为我现在还不想知道那个。
我走进去,看到他正用目光扫视,寻找自己可能错过没读的书,或是图书馆刚进的新书。我忍不住立刻脱口而出:
“那哥你一点都不可怜那些人吗?”
他转过头来看我。我紧接着飞快地问:
“哥就不考虑一下那些来向你求助的人的心情吗?他们可能来求你是因为已经别无选择了啊!”
……就像我一样!
这次他整个人都转向了我。而他仅仅是在脸上漾开一个微笑,就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人生总是有选择的,只是他们自己不选罢了。”
“……”
“声称没有选择,这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别像那些偷偷跑去国外卖身或卖苦力,然后拿贫穷当借口的小鬼一样啊。”
高个子迈步向我走来,这让我吓得直往后退。
“亲爱的,是在想自己吗?”
“……”
“告诉爸爸和妈妈,弟弟欠了一百二十万泰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