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不禁感到害羞,然后摇了摇头。
“不疼了。”
“真的吗?”Jane 哥看起来不太相信。算了,我自己都还不敢相信呢,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嗯,真的。很正常。”
“那就好。Jane 身体好。”
“大概吧。”我是踢足球的,平时也锻炼,所以可能没什么事。我偷偷在网上看过一些这类经历分享。大多数人都说第一次会胀痛好几天,有些人甚至形容像要死了一样,会流血什么的。但另一类人则没什么事,而我偏偏成了后一类。
这算幸运吗?
“对了,那时候哥问了 Jane 什么?Jane 太困了,完全没听清。”
“哦,就是问感觉好吗?喜欢吗?印象怎么样?就这些普通的问题。”
那些普通的问题让我血液上涌,脸都红了。
我盯着三角钢琴,好像它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但还是点了点头。为了让意思清楚,不必重复多次,我咬着牙含糊地应了一声:“好。”
“Well, of course.”(那当然。)他一边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咔响,一边继续说道:“Good boys go to heaven, but bad boys bring heaven to you.”(好男孩上天堂,但坏男孩带你去天堂。)
“喂!不要脸,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你明明是个下流胚子,自己知道吗?”又是这种下半身话题!
“知道啊。”他因为逗到我而开心地笑起来。这个疯子!
Jane 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