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只是对女员工回以微笑,说道:
“我是Jane Patrick。Sam先生应该已经通知今天我会来。”
“噢!当然,已经通知了。”那位女员工认出访客身份后略显惊讶,但迅速恢复了专业态度,急忙从柜台后走出来。
“Jane Patrick先生,这边请。Sam先生已经让Lemon为您清理好房间了。”
“跟上来,Jane。”
“呃,好、好的。”我跟着Jane哥和Lemon小姐往里走,忍不住压低声音问Jane哥:“亲爱的,Sam先生是谁?”
“这里的老板。我以前帮过他一点小忙。”
“……在曼谷,有谁不欠你人情吗?不,说真的,这个国家有谁不欠你什么吗?”Jane哥喉间发出轻笑,双眼弯起。我们跟着Lemon小姐走进一个房间。他没有回答,但这本就不是非要答案不可的问题。这种事,谁能强求答案呢?说不定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人欠他人情。
“Jane先生和您的朋友请随意。”随后Lemon小姐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我好奇地环顾房间。这是一个四面镜子的宽敞房间,两根稳固的钢柱矗立其中。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见Jane哥脱下毛衣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他的解释:“我觉得这里应该够用。平时这房间是用于私人钢管舞教学的。”
“哦……怪不得有钢柱。”
“对。但四面都有镜子,空间也够大。还有音响可以连手机放音乐。”Jane哥边说边摘下手表。
“嗯……”我点头表示同意。
“Jane想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开始练习?”
“直接练习吧,我准备好了。”我撸起毛衣袖子,摆出架势。Jane哥笑了笑,走去将手机连接到房间一侧的音响上。优雅的旋律响起,他回到位置,摆好维也纳华尔兹的起手式。我上前搭手,身体融入他的臂弯,然后开始认真跟随记忆中的老师所教节奏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