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有我、爸爸和妈妈知道。两个弟弟妹妹不知情。我们不想让他们觉得家里暴富了,然后开始乱花钱、不专心学习。不过,爸爸还是把 Jet 骂得脸色惨白,因为他偷偷赌博。我觉得现在 Jet 可能比当初被债主追打还要害怕。
我把第一笔钱留作自己的教育基金,然后给了爸爸和妈妈各一百五十万泰铢,让他们留着养老。爸爸和妈妈坚持不要,但我也不让步。最后他们只好收下,并说会用来作为弟弟妹妹未来想读多高就读多高的教育基金。然后我们商量决定,用另一部分钱翻新了老房子,因为当时已经很破旧了。我们建了三层楼,并把最前面一部分改造成了一家条件很好的药店,装了空调,有包括我妈妈在内的两位药剂师,销售多个品牌的化妆品以及各类药品,可以说是这个街区最好的药店了,连稍远一点的人都开车来买。有些天生意好到忙不过来。妈妈终于在四十八岁时,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如愿以偿。
我妹妹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浴室。我和 Jet 挤一个房间这么多年了,也该各自有私人空间。于是爸爸找来承包商,把这些都搞定了。我从大三就买了一辆车,一直用到现在。剩下的钱,我视情况捐给了各种基金会,也拿去做了功德。还有结余,我就买了政府债券,以及存了储蓄彩票和农业合作储蓄彩票。算到现在,剩下的也不多了。我觉得如果我大手大脚,一年内就能把这些钱花得一分不剩。
“Jane 哥,你回来啦?累不累?”
“累啊。”我摸了摸笑着跑过来、炫耀着牙套的妹妹的头。
“Jin 呢?补习回来累不累?”
“累死了!我背疼得要命。每天背着 iPad 和书,感觉背都要断了。”
我只能对妹妹的抱怨报以微笑。如果没有卖掉 Jane 哥那套公寓的钱,Jin 肯定没法这么轻易地戴上牙套和用上 iPad。
“Jin 都上高中一年级了,是该用功点了,对吧?难道你想当家里第一个考不上大学的人吗?你哥我当年可是读到凌晨两点,Jet 那小子也差不多。”Jin 听了,撅起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喂,怎么还不走?还有什么事吗?”我看她磨磨蹭蹭不走,心里有数,便开口问道。Jin 狡猾地笑了。
“嘿嘿,Jane 哥你跟我上来一下嘛。”说完,她就拉着我一起上楼,然后推开她自己卧室的门。Jet 那小子正一脸苦相地躺在妹妹的床上。接着,Jin 用清脆的声音宣布:“好啦!我们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吗?”
“什么?!又来了?!”我和 Jet 异口同声地叫道,没经过排练。Jin 做出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