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彻底宕机了。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但他的视线像是被那口不该存在的器官黏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程嘉栩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顺着程商绎的目光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大刺刺敞开的双腿。

瞬间，他整张脸就灰败下去，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并拢双腿，手忙脚乱地翻身去够睡裤，动作慌乱得不成样子，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也顾不上疼，只知道把睡裤攥在手里拼命往身上套。

可他抖得太厉害了，腿在抖，手也在抖，裤腿怎么都穿不进去。

“你别看，你不要看了!”他几乎崩溃的朝程商绎哭喊道。

程商绎这才回过神来，猛地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浴室里陷入安静，只剩程嘉栩急促的呼吸和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挲声。

程商绎背对着他，满脑子纷乱复杂的情绪，他一点也抓不住，只剩下一句——天哪，原来小栩不是弟弟而是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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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换衣服你突然闯进去不是胡闹吗！

第14章 你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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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商绎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

在发现程嘉栩的小秘密之后，他对程嘉栩的态度就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

在他的观念里，男孩子都是比较糙的，怎么教育怎么收拾都无所谓，但小女孩就比较金贵，得小心翼翼供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