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程嘉栩并不讨厌和徐奕做爱,在这件事上徐奕很照顾他的感受,前戏做得也足,程嘉栩总能轻易被他带入氛围中去,吻着摸了没一会儿就感觉浑身燥热起来,这时候程商绎就会察觉到他的反应,把两个人分开,说等一下,我戴套。
套子还是他刚刚点外卖时顺道买的,那上面标的是最大码,但拆开之后发现还是稍微有点小,戴不上。
程嘉栩正在兴头上,见状便一把将套子夺过来扔到地上了,又主动凑上去和他接吻,嘴里含糊道:“没事,直接进来吧。”反正和爸爸也已经无套做过很多次了,在他这里并没有什么安全措施的概念。
程商绎安抚地回吻他,用手指奸进他下身的女穴里,变换角度不断抠挖,却始终不肯操进去。
程嘉栩意识到他的犹豫,一股无名火起,拍了下他手臂,喘息着恼道:“你什么意思?我又没病!到底还做不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程嘉栩的口吻有些急了,程商绎也顾不得其他,抽出手指,整根顶了进去。他是怕不戴套万一又怀孕了怎么办。
程嘉栩却被突如其来盈满的性快感冲刷得头皮发麻,都有点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他很喜欢这种面对面抱着做的姿势,这种姿势让他感觉安全,同时程商绎快慢节奏全听他的,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一直抱着他的脖子,枕在肩上细细呻吟。
他叫得动情又投入,俨然一副完全沉浸在爱欲之中的模样,程商绎听着听着这动静,不知为何心中蓦地有些不是滋味,卡在程嘉栩高潮来临前,他突然停下来不动了,捏住程嘉栩的脸颊,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问他:“跟你之前那些人比,我怎么样?”
程嘉栩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只觉体内空虚难耐,无意识地上下蹭着他的性器,迷迷糊糊道:“什么之前……之前我只和我爸爸做过……”好像蹭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他微哽地哼了一声,又停顿着续道,“不过,你比他强……哈啊……他、做得总是太狠……而且,不管我怎么哭……都不肯停,还是你弄得舒服……嗯……你再往里一点……”
见他居然真的在认真点评,虽然点评的对象都是自己,但程商绎还是莫名上来一股醋劲儿,他闷声不吭,一个劲儿狠命往子宫里凿,连会不会怀孕都顾不上了。
程嘉栩完全承受不了这样,被顶得连连尖叫,上半身都弓起来了,一边拼命躲着,一边胡乱骂道:“你发什么疯?!……啊!好深……哼啊……要破了……别顶了!”
程商绎对他的命令视若无睹,这个姿势,即使程嘉栩有意想躲,也躲不了多少。
他两腿分开完全坐在程商绎的大腿上,腰也被程商绎禁锢着,站都站不起来,往上躲了没几下,就被程商绎狠操进宫腔里,顿时失去力气,腰身一软重重坐了回去。
这一坐将阴茎吃得更深,一下奸透了整个子宫,程嘉栩霎时发出一声哀哀的尖叫声,下身如同失禁般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浇在体内的性器上,单薄的小腹上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凸痕。
“我、我……”程嘉栩瘫软在程商绎怀里,一手虚虚搭在他脖颈上,一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小腹,声音惶恐带着些许泪意,“我坏掉了……”
“没有坏,好好的。”程商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