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他的是瘟神周翔。贺呈柳一个箭步弹射出去,等徐昭安顿好行李,这俩人已经在座位上各自坐好。
紧邻的前后排。没有换座。
现在九点多钟,五个小时的车程,到了站饭点已过。列车发车后徐昭去车厢前部找他俩,依次分发文尔牌肉龙和若干水果当午饭,聊天时一回头,徐昭差点笑喷——
天鹅变猫头鹰,他的座位旁升起颗偷窥的脑袋,卫鹤清伸着脖子在靠背上方一左一右地转,在觊觎给出去的肉龙。
要不要这么可爱?
徐昭抛下俩人,赶着去投喂他的小鸟。卫鹤清看他走过来就坐好看窗外,若无其事了一会,眼前风景被保温袋取代。
“这是你的。”徐昭晃了晃保温袋,“甭羡慕他俩,我给你留的都是特意挑过的,个顶个是漂亮肉龙。”
也不知是撒娇还是怎么,徐昭说话的语调像逗孩子。卫鹤清手臂上起了一溜鸡皮疙瘩,他接过来撕开包装,拿出里面的食品袋。
袋子还有温度。打开一看,里面的肉龙如徐昭所说,的确个个漂亮。
卫鹤清看了眼徐昭。
“吃吧,趁热吃。”徐昭给卫鹤清把小桌板放下来,“吃完还有别的,我带了好多,饿不着你。”
卫鹤清没放下袋子,揣着它探头进食,咬一口温乎乎的,比昨晚还要好吃。
咬一口他就在心里赞美肉龙一次,你很漂亮,你也不赖……每个肉龙一视同仁都挨了遍夸。徐昭透过肉龙和卫鹤清形成的夹角看窗外景色,蓝天白云,灿金的庄稼地,地里有人有车有狗,偶尔还有成群的小羊。
秋收正当时,沿途忙碌热闹,总有新鲜事。徐昭看到有趣的就分享给卫鹤清,趁卫鹤清往外看的功夫衔走他吃了一半的肉龙。
卫鹤清老被捡剩,一个都没吃完整,却不奇怪也不生气,还反思是自己没考虑到人家,毫不护食地举着没吃过的往徐昭嘴边送。
看似迟钝,其实在吃货心中有自己的一笔账:考虑到食物本身的所有权,徐昭吃多少都是理所应当。
两个人发心不同,但很和谐地吃了半途。袋子几乎吃空了,窗外的土地也改头换面,平坦、广袤,一望无垠。
“你快看,这儿有好多牛。”
作物黄牛也黄,卫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