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细听,话里暗含微妙的委屈,可惜徐昭脑子没醒透,只知盲目忏悔。
“揉揉,我给你揉。小卫老师,我喝多了就喜欢抱个什么,还话多,有时候……”
反省戛然而止,零星记忆潜入滑溜溜的大脑。徐昭手不停歇地给卫鹤清按摩,眉皱着,表情一会一变。
——等等。
——那个喋喋不休跟卫鹤清诉苦的傻瓜是谁?
——是他吗??
——不是吧!!!
徐昭憋得近于扭曲,脸飞速变形、变异。变态之前,电话铃及时响起。
“喂。”徐昭没看是谁就接。
“是我。”徐铭生言简意赅,“今天周末,有空么?”
徐昭:“有空。”
“有空回家吃个饭。”徐铭生战术性停顿,补充道,“吃饺子。”
徐昭:“行。”
徐昭完全是无意识作答,他脑子里有更荒谬的记忆在复苏。徐铭生在电波尽头沉默几秒,问他:“你酒醒透了?”
徐昭:“还没。”
“我看也是。”徐铭生哼一声,“这顿饺子很特殊,你猜特殊在哪儿?”
徐昭:“嗯?”
“它特殊在它很‘正经’。”徐铭生划重点,“晚饭来吃。”
说完挂断,徐铭生从不拖延。徐昭把眼移向屏幕,看到两人在昨晚有个长达十多分钟的通话。
“小卫老师,”徐昭惊愕难言,“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卫鹤清挑眉,把他的手拉回到自己腰上。
“我说什么了?当时你在我边上吗?我怎么会和他打这么久电话?我,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