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摆平也只是给人接走了,后续轰轰烈烈的闹得不小,陈秋出国,闻时被关了一整年,两人的性子几乎都被磨平了,惹事生非几乎和他两绝缘了。
闻时对自己被下药的记忆并不多,他只记得自己那几天难受的死去活来,不是头晕脑胀就是反胃呕吐,至于别的就只知道是闻年在照顾他,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而那几天对于闻年来说,本来去接闻时的时候,他很生气。
那时候闻年刚回国不久,闻家不管是谁都在关键时刻,只有闻时还在不明就里的胡来。明明都要高三了还这样胡来,这几年不见真的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但他把闻时接到手后,一下就心软了,闻时那个状态很不好,浑身发烫不说,脸上脖子是满是口红印,裤子扣没扣上,松松垮垮的搭在胯骨轴上,下面也支起了一块,一看就是被人下了什么药。
回家的路上,闻时一直在后座哼哼唧唧,闻年就一直叫着闻时的名字,时不时地观察着闻时的状态,结果没几分钟,闻的声音就变了调,闻年从后视镜往后一看,就看见闻时在撸。
闻年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被下了药,这也也算情理之中。但闻时发出的那些声音,喘息和呻吟都让他有些莫名的烦躁。
那条路好像变得十分漫长,漫长到让人不耐烦和心悸,即使开窗通风也没有驱散那一抹烦躁的情绪,等车终于开到家,闻年如释重负的去后排捞闻时的时候,就发现闻时还在折腾自己的老二,怎么都弄不出来,就在那里抽噎哭着。
闻年一靠近,闻时就拽着他的胳膊,用那种带着情欲的哭腔说:“哥我好难受。”
闻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也鬼使神差的覆了上去,他在给自己的亲弟弟撸。闻时的性器很烫也很硬,挺的高高的怎么弄都没什么反应。
闻时的额头靠在闻年的脖子上,呼吸的气息喷洒在了闻年下巴上,很痒,很难捱。他听见闻时说难受,再加上就是湿漉漉的眼泪蹭到了他脸上和脖子上,连带着闻时有些微微冰凉的唇也在他脸上乱蹭。
那时的气氛太过于暧昧了,两人的唇挨在一起后,就腻在一起分不开了,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