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琢的脸上永远都是和煦的笑,在看见他身上的伤疤的时候会皱着眉问他疼不疼,会给他温暖的拥抱和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关爱,像春日的微风一样让他荒芜的心长出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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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不想要谁的心脏,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让你完好无损的离开。”
但阎赞愿意,他心甘情愿的想要把自己的心脏贡献给阎琢,如果自己最重要的器官可以放进对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体里,那他也会开心,他甘之如饴。阎赞说不明白阎琢有多好,但那是他遇到的最温柔,最善良,最美好的人,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但阎琢没等到阎赞的心脏就死了,甚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秒他的心脏都没出现任何问题,阎琢是被砍掉了一只手后被人勒死的,甚至没有留下全尸,当着阎妤的面被分尸成了二十几块。阎赞甚至最后只见到了一摊高度腐烂的肉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直到他见到闻时,这人太像阎琢了,让他那些扭曲的思念有了发泄口,一发不可收拾。
他低头吻了吻闻时的眉眼,挤进闻时的被窝里抱住了闻时。当然,他知道闻时永远都不可能是阎琢,但他没有选择,也没办法,他只是太想阎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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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太痛了,不管是谁,都痛
第27章 相见有时
天气逐渐冷了起来,闻时也从那段混乱无序的生活中走了出来,还见了一回陈秋。自打闻时回来,他和陈秋倒是经常见面,聊聊闻年又聊聊傅誉,再乱七八糟的聊点别人。
当然陈秋也不怎么好,两个难兄难弟都因为感情愁眉苦脸的,闻时一问,陈秋就叹气儿:“我们又吵架了,因为他说他想读博,我就烦的要死,烂学有什么上的,咱俩没念书也不见得过得不好啊。”
“人家爱学就让人家学呗。”闻时又点了一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大口:“你当年不是说人家目的性太明显,占有欲太强吗?现在怎么爱的死去活来?”
“不一样。”陈秋有些气恼:“他大爷的傅誉就是个白眼狼,我懒得说他,迟早被他折腾死。你呢?不回渭城吗?”
“过段时间,年底了回去。”闻时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懒的:“赚了钱得给我小侄女发红包。”
他没再提过一句闻年,就和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