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最不爱听这话,他嗤笑一声钳住他哥的下巴,低头看着闻年道:“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哥哥还是恋人?可是我也不是你的弟弟,你也结婚了,凭什么管我。”
闻年想挣开,但闻时的手劲很大,掐的他很痛,他也很快放弃了挣扎,看着闻时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闻时没开口,他低头去吻闻年,但闻年牙关紧闭,他也只能浅尝即止的去含闻年的唇,但也就只是亲了一下,闻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松开闻年,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的开口:“要和我偷情吗哥哥?”
闻年看着闻时摇了摇头:“不想。”
说罢他就离开了,闻时则点起烟抽了起来,他在思考他哥的这个“不想”到底什么意思。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还是单纯的不喜欢偷情?闻时还是觉得不好琢磨,他最捉摸不透闻年了。那晚闻时半醉,他看着他哥的眼神越发肆无忌惮,直到饭局结束,闻年要和他的妻女一同离开,他问闻时怎么回去。
“有人来接。”闻时叼着烟半眯着眼,他看见阎赞过来了。这人阴魂不散,他走哪跟哪,本来闻时还嫌烦,现在倒好,现成的工具人不是吗。
阎赞一上来就搂住闻时,他是个混不吝的货色,看着闻时没推开他,就更加是肆无忌惮的乱摸乱蹭,还朝着闻年挤眉弄眼:“闻大公子,久仰大名。”
闻年微笑的示意:“阎总更是久仰。”
“回见哈。”阎赞摆摆手,接着就把注意力放在闻时身上了,他搂着闻时就走了,两人的背影也十分亲昵暧昧。闻年也只是神色暗了几分,转身便离去了。
闻年和战瑢共坐一辆车,保姆带着小孩坐另一辆。两人在车上沉默了良久,战瑢才开口:“你喜欢的人是你弟?还是你们俩有一腿?”
闻年揉了揉眉心:“年少不更事的时候有些过往。”
“想不到你这样的人到还有这种过去。”战瑢笑道:“但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没结束,你要知道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剪不断,理还乱吧。”闻年苦笑,他随即把话题转移到了战诺身上:“但我不希望诺诺以后的人生像我们这样,我们这种家庭对孩子不好。”
“不好也都过来了吗?”战瑢看着闻年,她叹息道:“她亲爹又不认,你又是个gay,我又不喜欢小孩,能养在身边已经很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干预那么多做什么。”
闻年也叹气,虽说喜当爹,但他很喜欢小孩儿,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和谁生下孩子,对待战诺比自己亲生的还亲。当然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