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bug

一睁眼就觉着头昏脑涨，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困难，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又长又用力地吸上几口气依旧无法缓解，于是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厨房，撑着料理台缓慢地喝温水。

孟容云穿戴整齐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他半杯水没喝完，还在想是不是重生后出现bug了，不会哪个他看不见的地方摆了个沙漏吧？！漏完他还是要死？

“你怎么了？”孟容云问。

“哦，我—”

“早餐也没做？”

捏杯子的手想用力用不上，梁斯年瞥他一眼，越过他要走。

“斯年，你这两天怎么了？又偷我妈的首饰，饭也不做，还要买车，发生什么了吗？”

被“偷”这个字刺激到，梁斯年停下脚步，转身，“什么叫偷，这个家里什么东西不是我的？”说完他立刻意识到不能这样说下去，还不是时候，只能昧着良心补一句：就连你也是我的。

孟容云刚蹙起来的眉头舒展开，整一个错愕的表情。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回卧室，情绪起伏让空空如也的胃跟着泛起针扎般的疼，简直祸不单行—

手机响起闷闷的铃声，梁斯年趴在床上，把手伸进枕头底下一顿摸，看也不看就接起来“喂”一声。

对面短暂地沉默了一瞬，才说：“你在干什么！”

语气不善，不耐烦、隐隐有发火的苗头，可是…

梁斯年顿时犹如在高原吸到一大口氧气，犹如缺水的鱼忽然被丢进一湾湖水，犹如饥寒交迫的人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篝火上架着流油的鸡、肥硕鲜美的鱼，哦，不是刚才那条。

大脑还未对此作出回应，梁斯年先无意识地、轻轻地哼了一声，像呻吟一样。

“梁斯年！”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他睁开眼睛，失神地拿额头蹭枕头，身体的不适很快消散，像开了净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