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温馨的暖黄色灯光,客厅没有茶几,打扫起来方便,可孟容云要茶几,他就摆了张木茶几,碰了好几次头。
明早,阳光会从开阔的阳台照进来,晒到墨绿色的布艺沙发,孟容云他妈说沙发太软对脊椎不好,所以他们家摆了张跟茶几同色的坐上去跟坐地上没分别的实木沙发。
开放式厨房几乎跟客厅差不多大,同一屋檐下的另一个人不会忽视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爱的人正满眼爱意地望着自己,没有任何阻挡,而孟容云他爸嫌油烟味重,他的厨房跟其他区域之间隔了一层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梁斯年缓缓转过头,见了鬼似地问:“你住这儿?”
“我不住。”
刚松一口气,又听段延来了句“谁住”。
那口气高高吊起来,心脏一顿乱跳。
“这不是我跟你说过的那种房子吗…”梁斯年频频扫向厨房,声音越来越弱,“你平时做饭啊?这儿的东西也太全了吧…”
厨师机都有,还是多功能的,孟容云不吃甜食,他妈嫌贵,他就没买。
“买房子送的。”
“谁信—你脱衣服干嘛?”
段延脱了上衣,线条分明的腹肌肆无忌惮地撞进眸子,初中起他们就没一起洗过澡了,他什么时候练了这么一身漂亮肌肉,这是要勾引谁去啊…
梁斯年别过脸,空气越来越稀薄,以眼睛为中心,身体温度越来越高,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洗澡,”段延随手将衣服丢进洗衣篓,说:“只有一间卧室,不过床很大,只要你睡觉老实点。”
梁斯年原地石化。
不是没一起睡过,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都还口口声声说男孩看男孩尿尿恶心啊…
而现在,他喜欢男人,段延喜欢男人,甚至他们明年夏天就要结婚,虽说是假的,可总归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