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吃着,吃了满嘴白浆。
于是段延又把他裤子扒了,抬起他一条腿架到自己腰间,握着半软的阴茎蹭他阴袋、臀缝。
鸡巴很快硬了,摸着他光滑的大腿,低头将舌头也刺进他嘴里,梁斯年总算有了些反馈,嗯嗯唔唔的同时,卷了卷舌头。
段延出来时他还微微张着嘴,一副还想要的样子。
“老婆。”
段延亲亲他的唇,又亲亲鼻尖,腰送得更快了,鸡巴频频往他屁眼上擦刺。
“年年。”
“别讨厌我,喜欢我吧。”
男人好色贪心的本性暴露无遗,没给梁斯年扩张,竟挤了一个头进去,狭窄炙热的甬道跟一张诚实的嘴一样吸着他,额上青筋直跳,段延哄着因为疼开始挣扎、小声哭的梁斯年,好不容易遏制住一插到底的欲望和冲动,用舌头堵住他的抗拒。
他没出去,上面舔着年年的上颚、牙齿,下面龟头进进出出。
大概是适应了,年年无意识地回吻着他,他一手温温柔柔擦掉马上要落到梁斯年鼻尖的汗,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他屁股,用龟头肏他。
他听见黏腻的肉磨肉的声音,听见出来时细微的“啵”一声,一想到年年跟别人同居、订婚,他就想干脆操死他算了,可年年还没被别人碰过,会疼,还是下次吧。
下次清醒的时候,自愿的时候。
如果梁斯年不愿意,那再想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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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好气好气,嘬嘬嘬
第28章 冒水
这些天段延格外反常,4点不到就回来,第一天带回两瓶果酒,第三天搬回一箱啤酒,第五天白酒…
大概担心他因一段失败的感情郁郁寡欢,段延致力于将他灌醉,对此,他还挺感动的。
可隔天总觉得屁股疼,大腿根儿疼,胸疼,嘴也疼,还一股苦味儿。
上网查了查,一看肛肠癌、乳腺癌、肝癌,吓得他把剩下的酒都倒了,为了健康,赶紧躲李只节那儿去了。
拐进小区的时候他大为震惊,万万没想到顾松清看上去大方,私底下对包养的明星竟如此吝啬,李只节热情邀他坐,掐掉段延打来的第二通电话,简单一条短信发过去,梁斯年状似不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