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接了吻赤裸相对后就该顺理成章进入下个步骤,可今天是个好日子,腿还勾在段延腰上,梁斯年推了推埋在脖间的脑袋,气息不稳地说:“手机…手机响了,别亲了…”
“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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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抓又拱到胸前去的人,细碎的呻吟夹杂在断断续续的话语里,“我的也响了,段、段延,停一下啊…嘶…别咬了!”
段延抬起头,嘴角挂着丝丝津液,眼底是红的,头发被抓得乱糟糟,欲求不满地看着他:“现在停我就真成坐怀不乱的男人了,以后你还会相信我的话吗。”
梁斯年哭笑不得,放下腿,“那是我跟别人说的话,不是跟你说的,手机给我。”
“停下也行,那你得答应我,以后裙子只能穿给我看。”
“得寸进尺了啊!”
段延堵住他的嘴,手伸到下面揉搓,是继续干的意思。
梁斯年别开脸,“答应你答应你,你怎么这么无赖啊!”
段延意犹未尽地舔他耳根,“以前没耍无赖,白白浪费这么多年,想想就后悔,”又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他脖子,幽怨地说:“一想到你跟我说恶心,想到你跟别人结了婚,我都想干脆跟你殉情算了。”
刚消停的手机又响起来,梁斯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还有事要问你呢,先把手机拿给我。”
啄木鸟似的追着他叨叨叨叨了几下,段延翻身下去,旗帜高举地把手机递给他,自己也接起电话。
不像他那样没有羞耻心,梁斯年捡回毯子遮住自己,顺便分了他一个角落。
“只节,怎么啦。”梁斯年说。
“你最好是有正事。”段延扫他一眼,跟对面的顾松清说。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段延先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又“啧”一声,嘟囔“这么快”,见年年握着手机表情愈发不好看,他下床穿好衣服,站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等。
梁斯年垂下眼,叫人看不见他的神色,过了一会儿才总算开口说:“对不起啊,害你受牵连,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的。”
“嗯,他也在。”
“好,谢谢你只节。”
梁斯年挂了电话看都不看段延一眼就要打开直播app,段延将手机抽走,关机还给他,“没什么好看的,别影响心情,我来解决。”
梁斯年仰头,恶狠狠地说:“不要脸!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