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真不听啊？”

“不听，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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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耳朵被段延捂住，可嘈杂的声音还是在早上7点多将他吵醒，段延也醒了，谁也没说起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两个人的生理反应都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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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梁斯年彻底活过来，也不问段延来这儿做什么了，拽他就往大街上走，尽管对这里不熟悉，但好歹在北方上过学，在段延面前还是能炫耀几句。

“北方物价普遍实惠，”梁斯年努努嘴，“跟着大妈走准能找到物美价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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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点头，随口问：“孟容云教的？”

“别这么说，”梁斯年皮笑肉不笑，道：“马上要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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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嚷声隔着一条马路，梁斯年钻进人群，很快被握住后脖颈，他看段延一眼，乐得被拴住。

“吃包子吧？再买一份小米粥。”梁斯年东看看西看看，“煎饼果子也行，烤冷面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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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就都买，吃不完我吃。”

梁斯年脚步不停，说：“回去我们吃小馄饨吧，一人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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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越过菜摊，梁斯年就着金黄色小米粥，吃几口跟脸差不多大的包子，几口刚摊出来加了肉松的煎饼果子，和一整份烤冷面，剩下的一如既往进了段延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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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梁斯年漫无目的地瞎逛，感慨道：“以前我总觉得时间还很多，多到我可以做错事，走弯路。”

段延等了等，追问，“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