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不好。”
“你弹的很好,说不好都是违心话。”
“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被看得脸红,偏过头去:“……原来木头也会开窍。”
曲郁生的手指抚上她的手腕,轻轻握住那只柔软的手心。他有那么一瞬几乎完全陷入了眼前旖旎的温柔乡中,再前进一步,再沉溺一点,他就可以假装困在这个自欺的幻梦,永远不会也不愿醒来。
砰!
重物摔砸到地上的声音炸裂开来,直接撕破两人间原本静谧和谐的氛围。
惊呆的女孩一时没有反应发生了什么,只见面前的男友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心急火燎跪到地上把摔出轮椅的男孩横抱起来,然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呆呆望着客厅对面书房打开的那扇门前,那座轮椅歪斜地侧翻在地。
她过去扶起它,发现书房的整个平面被垫高,门外有一层分隔的门槛,男孩应该是想扶着轮椅越过它时失衡摔倒的。
黎绘雨最终在二楼的一处房间找到了他们。那时曲郁生把男孩放在了床上,他们脸贴着脸,彼此挨得很近。曲郁生看来心情迫切,不断询问着什么,尝试掀开男孩的衣服,而男孩阻止了他,只是摇头,通红的眼睛噙着泪光。曲郁生便伸手帮他擦去那些快涌出的泪水,柔声安慰他。
她从来没见过一直冷静甚至有些寡淡的曲郁生眼里有那么多的情绪,他似乎把自己藏得极深的柔情,全都毫不吝惜地给了面前的男孩。她忽然想到之前在曲郁生的钱夹看见的照片,似乎正是这个稚嫩孩子。
他和曲郁生待在一起,像一体共生的胎儿,那么相合,理所当然地容纳彼此。
黎绘雨安静站了一会,自觉融不入他们,便悄悄离开。
“哥哥,绘雨姐姐走了,她会不会生气?”
“她会理解的,没关系。”
曲铭澈垂下眼:“我现在是不是好笨,扶着它好好走着都会摔跤。”
“澈澈怎么会笨,”曲郁生拿了药膏,顺着曲铭澈手臂上擦伤的地方轻轻涂抹,“怎么不叫我过来?这样太危险了。”
曲铭澈不做声。
“澈澈,不要怕劳烦我,我是你哥哥,永远理所当然为你做任何事。”曲郁生这样说。
曲铭澈捏着膝盖上的被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