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时候,姨母各送了一部新手机给他们,这样兄弟俩可以随时联系。曲铭澈对那些花里胡哨的游戏和社交功能并不感兴趣,热衷于给他打电话发消息,黏人得不行。
曲铭澈问他:“哥哥什么时候考完试?”
“大概五点钟,你想哥哥了吗?”
曲郁生像在哄很小很小的孩子,“哥哥尽量快一点,争取四点半之前回去,你先写写作业,等你写到最后一题,就能看到我回来了。”
“哥哥……可不可以不用回来得那么早?”
曲铭澈说话的声音小,曲郁生左耳听力不佳,重新换了一侧接听:“我刚刚没听清楚,现在可以了,澈澈说了什么?”
“没有没有,”曲铭澈赶忙换了一个黏人的语气,跟他撒娇,“哥哥,我晚上想吃芋泥奶酪球。”
“上次不是说牙疼,现在不怕疼了?”
想到曲铭澈一嘴从小吃糖吃坏了的蛀牙,他很是无奈:“好,我给你买,但吃完我得看着你刷牙,刷好了再去睡觉。”
曲铭澈乖乖应了好,电话里听不出更多情绪。曲郁生来不及想那么多,最后一科必修课是后续科目的基础,他不能马虎。
考完试回到宿舍,已经过了六点钟。他刚卸下书包,曲铭澈便来迎接他,几乎是连人带轮椅扑进他怀里,曲郁生稳稳接住他,将袋子里还热乎的甜点拿出来:“哥哥排了好久的队给馋宝宝买的。”
曲铭澈啊呜一口,含混不清地抗议:“不是馋宝宝。”
“那你是什么?”他忍不住将弟弟抱起来,“馋宝宝才会跟哥哥撒娇要零食吃。”
他碰到弟弟软到几乎没有的腰,曲铭澈却像被吓到,身体微不可察往后缩了缩,不是不情愿,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曲郁生很快把孩子放到床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