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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郁生顿了一下。
这时何老回来了:“都杵在门口做什么?过来坐。”
又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小江,这位就是你郁生师兄,以后不懂的就尽管找他麻烦。”
男生走过来,挺拔的身形很高,站直的时候,几乎与曲郁生平视。
“师兄你好,我叫江舜。刚才何老师夸了你很久,一直想亲眼见见你。”
江舜微笑着向他伸手,仿佛刚才的质问不曾存在。
他点点头:“你好。”
感觉对方握着自己的力度逐渐收重,他抬眼,发现江舜在紧紧盯着他看,那眼神有种莫名的忿恼和执着,似乎在等他说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何老并未发觉他们之间的异常,说江舜是今年新入学的临床生,和曲郁生一样的八年制,以后也是要进他门下学习的,让曲郁生多照顾他。
他们交谈的时候,江舜在看诊室窗外的夜景,双手在腿间垂着,神情是有些落寞的。
新生群在传大一临床A班来了一个帅哥,打球不错,是曲郁生的师弟。
重点是最后一句。
有段时间曲郁生和江舜在神内诊室同进同出,惹得其他科室的小姑娘各种借口前来观看,要是和他们中的哪一位对上眼,她们脸一红,嬉笑着走开。
陈颢嫉妒说:“何瑜明是要把临床系草都拐进他家门。”
“麻醉系草也可以派您过来。”江舜建议她。
“谢谢,不过我没有受虐倾向,天天被你们亲爱的何老师说脑神经短路。”她没好气。
江舜人缘好,不出一周就和他们同门师兄师姐打成一片。
唯独不怎么和曲郁生说话,有时在同一层课室走廊碰面,对方头一扭,装作看不见他,继续和旁边人说笑。
直到一天中午,江舜拿着参考书到自习室,问他一道高数题的解法。
他先自己算了一遍,在纸上写推导过程,江舜静静看他。
教了一遍,没听明白,他换了另一种方法,耐心讲了有三次,对方忽然问他:“你之前有在外面兼职家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