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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不用动，别添乱啊！”

江舜气的不行，想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到，曲铭澈一言不发，双手背过去紧紧攥着，“我没事，你去看哥哥。”

“哪边情况更严重我判断不出吗？手拿出来我看看……”

“我说了我没有事！”

江舜一愣，被孩子爆发的气势慑住。那双眼睛惊人的漂亮，仿佛有潋潋的水光浮动，愤怒之余又透出一种不易察觉的黯然神伤。曲铭澈冷冷抽回了自己的手，轮椅转过去，艰难地弯腰拾起摔在地上的水壶。

江舜脸色一沉，甩门出去了。

然而过了不久，对方又回来了，气喘吁吁，似乎才从楼下跑回来。他给曲铭澈递了一瓶水，袋子底下还有一只药膏和一包纱布片。

见曲铭澈仍一动不动，江舜忽然被气笑似的，把东西往地上一甩：“算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不痛快。”

江舜走了，空荡的客厅只有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曲铭澈收拾好厨房，回到房间的时候，曲郁生已经熟睡过去，一无所知地躺在那，如婴儿睡在他的摇篮里。曲铭澈在他旁边坐着，目光被垂下的眼睫遮住。

不多时，他俯下身来，亲了亲哥哥梦中抿紧的唇角。

“来，我们说再见吧。”

他的话音有着雨声一般的低柔。

·

第二天早上，曲铭澈在电话里说，他要搬回老宅住。

这对曲郁生来讲没有任何征兆，他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回来，心平气和地和弟弟谈，问他什么原因，曲铭澈不做声，轮椅扶手被攥出潮湿的指痕。

曲郁生沉声说：“除非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不会同意。”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曲铭澈说。

他盯着弟弟，没说话。

曲铭澈继续说：“我的行李也收拾好了，明天就可以走，随时都可以走。”

“你怎么走？”

“我自己有办法。”

“靠你的轮椅一路滑回去吗。”曲郁生讽嘲地笑。

曲铭澈不出声了，平时哥哥绝对不会拿他的生理残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