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妈妈呢?”
“说临时有事出差,这几天都不回。”
曲铭澈低头撕开快餐店小吃袋的封口,从里面拿出热乎乎的咖啡和蛋挞:“要吃吗,我一个人吃不完。”
他们坐在餐桌前,曲郁生望着弟弟一小口一小口地咽手里的蛋挞,自己也从袋子拿了一个,就着咖啡慢慢吃起来。
“最近会很忙吗?”曲铭澈忽然说。
曲郁生原本在想事情,闻声抬起头来:“刚回来事情会比较多,过阵子就好了。”
“你呢,”看见弟弟嘴角沾了蛋挞皮,他扯过几张纸巾递给他,“比赛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师说我的感情投入不够。”一下午挑了几部练习曲找感觉,但弹得还是不尽人意,“就那样吧,我也不是很想拿什么名次。”
“教你的老师还是以前那个吗?”
“哪个?”
“那位年纪挺大的女士,眼睛看不见的。”他曾经还在弟弟上课的时候贸然闯进去,差点被那老太太发现。
曲铭澈似乎想起来了:“翟老师……这几年身体不好,现在是她女儿在带,母子俩脾气一模一样,都很暴躁。”
曲郁生笑一下,眼神很深:“下次我能去看看你吗。”
曲铭澈先一怔愣,很快神情恢复如常:“有空的话都可以来。”
再次沉默。曲铭澈低头喝着杯里最后一点咖啡,没放糖,苦得令他皱眉,准备去厨房漱口,转眼看见一杯水被放到自己面前。曲郁生垂眸看他:“你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每年都会去医院复查,电反射没什么异常。”就像早就料到会被这么问,曲铭澈答得很快,“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曲郁生点点头,不再言语。
桌上的东西很快便被吃完了。曲铭澈开始收拾桌子,把吃完的食物袋扎好扔进垃圾桶,然后仰头将杯里剩下的水喝掉。
“已经十一点了,”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