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套子明晃晃摆在床头柜上面,还有一次性的小支润滑剂。曲郁生很耐心,扩张的时间做的足够久,他不想第一次就让弟弟受伤。曲铭澈迷迷糊糊,只知道哥哥的手指裹着冰凉的润滑液插进去,一点点撑开紧涩的身体,酸胀的感觉一路从小腹攀升,好像连喉咙口都要烧起来。他下意识缩起腿,头撞到坚硬的床头板,咚一声响,他惊得不自觉往后看,体内搅动的手指忽地碾过窄道的某处,他不知道自己叫得很大声,全身止不住地颤。
这样敏感的身体,好像从一开始就接纳了哥哥,紧紧吸住他的手不放,兴奋的时候,穴里的肠肉都在抽缩,咕噜咕噜往外吐水,那些润滑的东西都被孩子的高潮吹了出来。曲郁生俯在弟弟耳边说话,曲铭澈几乎没听清,整个人像抬高起来,两只腿也被撑开,后背垫上了柔软的靠枕。
曲铭澈只听见了最后面的那句:“……等会把你操哭出来,好不好?”
可刚进去的时候他就哭了,里面太紧,哥哥的阴茎又过于巨大,还不加收敛地往深处挤,压着那处蜜口一阵插弄,舒爽蔓延开来。孩子很快就受不了,想让哥哥等一下,让他喘口气,呼吸好难受。但话一张嘴就被撞得七零八碎,口涎流到下巴,衣襟濡湿一片。曲郁生轻轻蹭他的鼻尖,哄小孩一般拍他的背,把长兄的耐心温柔演绎至极,却干着苟且的事。他侵犯他的弟弟,把阴茎推进弟弟的身体里面,在平坦的肚腹顶出形状。歉愧也好,道德败坏的羞耻也好,满腔无法用言语诉说的爱意也好,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将那个不断哭喊“不要丢下我”的澈澈重新抱回自己身边。
他的弟弟,他的宝宝,本来就是他的,生来就是他的。
他们从出生到相识,直至今日,血脉以一种最纯粹原始的方式,结合到一起。
明明做了那么久的准备工作,孩子里面还是这样紧,初经人事的膣道被狠狠撞开,好像承受不住这样持续的操弄,反应激烈地收缩,把曲郁生夹得呼吸粗重,一度控制不住想要射精,狠狠灌满对方骚热的腹腔。
“宝宝,宝宝。”他揉着弟弟的肚子,握住对方已经射过的性器抚弄。一边心疼,一边听着身下人早已不成调的呻吟,“放松,放松啊,哥哥动不了了,乖,宝宝最乖了。”
“再让哥哥操进去一点,快顶到最里面了。嗯,就这样,看着哥哥,看着我。”
曲铭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呜呜地喘,抓住他的手臂,每被顶进去一次,他就在哥哥身上划出指痕,疼得连脚趾都绷紧,但也非常爽。他在曲郁生手里射过几次,又在密集不停歇的操干中生生高潮,精液甩到起伏的胸口。曲郁生低头吻他,掐着他的腿窝将人托起来,这个姿势让下半身悬空,一下子失去重心的孩子又慌又羞,两只腿下意识乱蹬,被曲郁生一手捉住。
“说了要看着我。”他目光温柔。
孩子目睹他慢慢拔出了刚才还在体内疯狂驰骋的,成年男性的阴茎。粗长,又炙烫,被湿透的套子包裹,偾张的筋脉在薄膜表面撑出狰狞的形状。这么大,刚刚是怎么进去的